艾嫻嗤笑一声。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黄毛的下巴。
用力。
黄毛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
“昨天哪只手碰的他?”
艾嫻面无表情:“自己伸出来。”
黄毛被这股气势嚇住了,下意识的把手背在身后。
“没、没碰...”
“不说是吧?”
艾嫻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苏唐:“哪只手?”
苏唐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心臟砰砰直跳。
他指了指黄毛的右手:“那只。”
艾嫻点点头。
她上前一步,那股压迫感逼得黄毛连连后退,直到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
艾嫻单手撑在墙上,把黄毛圈在阴影里:“特別是对那些手脚不乾净的人。”
“姐、大姐...”
黄毛都要哭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姐?”艾嫻的脸色瞬间黑了。
周围的气压仿佛又低了几度。
林伊笑出了声。
白鹿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她嘴里含著棒棒糖,手里拿著画笔,一脸好奇的盯著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纹身女生。
“你好。”
白鹿指了指女生胳膊上那个青色的图案:“这个...是贴纸吗?”
那个女生胳膊上纹著一条青色的龙,张牙舞爪的。
纹身女生的脸瞬间绿了。
“这是社会人纹身!”
“可是...”
白鹿伸出手指,在那个图案上蹭了一下。
她歪著头,一脸无辜:“它掉色了耶。”
果然。
指尖上沾了一层青色的顏料。
那个所谓的纹身,被蹭掉了一块,露出了下面白净的皮肤。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个纹身女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的这个贴纸,是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的吗?”
白鹿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幣,递过去:“我也想贴个海绵宝宝在胳膊上。”
黄毛觉得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作为这一片的“大姐大”,她的威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羞愤冲昏了头脑。
她咬了咬牙,恶向胆边生。
“妈的!给脸不要脸!”
黄毛猛地推开艾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摺叠的小水果刀。
刀锋在昏暗的巷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都给我滚!不然老子划花你们的脸!”
苏唐嚇得脸色惨白:“姐姐!”
艾嫻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只是往前跨了一步,精准的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然后,反手一拧。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巷子。
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黄毛痛的整个人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
“哎呀,忘了告诉你们。”
林伊蹲在女生的旁边,笑眯眯用双手托著脸颊:“小嫻练过武术和散打哦。”
她还从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温柔的擦了擦女生脸上的泪水:“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想动手动脚,结果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听说现在走路还顺拐呢。”
她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慄。
啪啪啪。
白鹿很配合的在旁边用力鼓掌,嘴里的棒棒糖棍子跟著一翘一翘的。
地上的黄毛女生哭声一顿,隨即嚎得更加悽惨了。
眼泪把那劣质的睫毛膏晕开,两道黑水顺著脸颊流下来,活像两只巨大的熊猫眼。
另外两个女生彻底傻了。
看著被艾嫻攥住了胳膊就在地上疼的打滚的老大。
她们双腿发软,转身就想跑。
“站住。”
艾嫻冷冷开口。
两个女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手机拿出来。”
两个女生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
“解锁。”
女生们乖乖解锁。
艾嫻接过手机,翻了翻相册和微信。
確认没有偷拍苏唐的照片,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威胁信息后,又把手机扔了回去。
“刀没收了。”
艾嫻面无表情,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那把水果刀:“还有,身上的烟,打火机,全都掏出来。”
三个女生哪敢不从,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