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纵酒狂歌
    隨著温度升高,加了各种山果的酒液,从红到紫,再到紫的发黑。

    盯著锅的陈拓,心里也是忽上忽下。

    酒液淡红,他觉著成功了。

    慢慢由红变紫,他就有些不自信了。

    再由紫变黑,他都不確定锅里的山果捞,还能不能喝。

    虽然想试试味道,但乌漆嘛黑的酒液,又確实让人没胃口。

    “甜菜来了,这都是我自己在甜菜地里一个个捡的,別看个头不大,但老甜了……”

    张太保的甜菜,都是他借用拖拉机手的便利,在各家的甜菜堆里挑出来的。

    看著莹白的甜菜块,被张太保倒进行军锅,原本变黑的酒液,又变成了紫黑色,陈拓才浅尝了一口。

    “有点酸,张二哥,多砍点甜菜……”

    试过味道,陈拓眉头一挑,別说,改版的广西水果捞,还真是好入口。

    隨著倒进锅里的甜菜越来越多,酒液也从紫黑色变成了紫红色,也慢慢符合了陈拓的心理预期。

    闻著越来越大的酒味,看著行军锅里翻滚的紫红酒液。

    盖锅盖前,陈拓耍了个花活,用点著的木头在锅上一燎。

    一大团火『轰』的一下,就照亮了大半个知青点。

    也引来了胡玉玲、洪叶,跟孙家几个小子的惊呼声。

    “准备开席!”

    盖上锅盖,陈拓找来一个木勺,准备舀酒,却看的孙昌奎直皱眉。

    木勺的做工委实差了点,在孙昌奎看来,这跟各家餵猪的勺子没两样。

    “张师傅,你还会做木工活吧?你去找肖凯,要点好木料,给小陈抠几个木勺。”

    听到张太保还是个会木工活的多面手,陈拓也扫了一眼屋后的桑拿房基础。

    看来得在血狼犬里,给这位狗王好好美言几句。

    除了桑拿房之外,他还想在知青点后边的老贮木场,盖几座木屋呢!

    吴老歪的塔拉哈上桌,陈拓用雪压灭篝火,掀起锅盖。

    蒸腾的酒气带著果香扑面而来。

    首先就让胡玉玲来了兴致,一旁的洪叶看到行军锅里紫莹莹的酒液,也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嗯……这酒好喝,又热又甜,一点酒味都没有。”

    轻轻抿了一口果酒,俏郎中微眯双眼,给出了好评。

    “陈拓,这酒真好喝!”

    想到学外语一节,对胡玉玲起了戒心的洪叶。

    虽然也想夸几句,但愣是没找到合適的词汇,只能延续『真好、真坏』的风格。

    “这甜不甜、咸不咸的好喝什么?”

    直接闷了一大口,感觉跟喝了一口甜水没两样的孙昌奎,则是有些不屑。

    被孙家小子撞破好事儿的吴老歪,只是闷头喝著,並不说话。

    同样闷了一大口的张太保,却从陈拓手里抢过木勺,开始扒拉起锅里的山果品种,显然也是喝美了。

    孙家的几个小子也想试试,却分別挨了孙昌奎跟胡玉玲的敲打。

    陈拓只能拿出水壶,给那几个小子,烧了一壶山果茶。

    桌上是塔拉哈、燉熊杂、熏熊肉,碗里是热乎乎的山果捞。

    第一个喝倒的却不是好酒没量的张太保,而是酒量最好的孙昌奎。

    热乎乎的山果捞,在他眼里就跟家里几个小子喝的山果茶没两样。

    一碗接著一碗喝,没等吃饱,他先喝饱了。

    酒在知青点院里的树桩桌上喝,边喝便吹风,一旁还有篝火烤著。

    忘了山果捞是用酒熬的,喝酒算是有谱的孙昌奎,不知不觉间就躺在了地上。

    “这人,平常还吹什么两三斤的量,这才两碗就喝醉了?”

    眼见著孙昌奎出溜到桌子底下,平常不怎么喝酒的胡玉玲,却放开了手脚。

    “小陈,你不是要学俄语吗?姐给你唱一首喀秋莎。”

    胡玉玲说唱就唱,清脆嘹亮的歌声在知青点院里响起,陈拓也打起了拍子。

    胡玉玲唱过一遍后,熟悉了节奏的陈拓也跟著唱了起来。

    “正当梨花开满了天涯,河上飘著柔曼的轻纱……”

    心里对胡玉玲有防备,没喝多少的洪叶,看著边跳边唱的胡玉玲。

    再看了看打著拍子伴唱的陈拓,心情可就有些复杂了。

    在场几人,能配的上胡玉玲的只有陈拓,能配上陈拓的也只有胡玉玲。

    看著唱在一起的两人,看著贼眼放光的吴老歪,洪叶眯了眯双眼,正想谋算谋算。

    可目光扫过陈拓的时候,看到他眼里明確的警告,只能咬了咬牙、低下了头。

    一曲喀秋莎唱完,胡玉玲还想再唱,却被陈拓给挡住了。

    “张二哥,你跟玲子姐先把孙姐夫送回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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