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一炮双响
    “孙瘸子,你们有工资、有定量,俺们一老一小俩光棍,就靠这河套为生呢!林业局咋说?”

    孙昌奎有他的计划,吴老歪也有他的算计。

    “再有!俺们俩打狼用的子弹,武装部是不是给补个几百发?”

    孙昌奎刚答应给两人,各补两百发水连珠子弹,刚提完要求的陈拓,也不省心。

    “孙姐夫,我那屋,炉子也不好,前半夜不填柴火,后半夜就得冻醒,吴大叔,你要煤不?”

    “咋能不要呢!孙瘸子,一人给来一车吧!”

    陈拓给了目標,吴老歪也不算狮子大开口。

    松岭片区的煤,都是通过嫩林铁路支线,直接从旁边的呼玛煤矿运过来。

    铁道线旁的贮木场,就是煤矸石混著煤渣铺出来的。

    一车煤並不值钱,值钱的是汽车、拖拉机运煤烧的汽油、柴油,这些都得靠外运。

    “这都是小事儿,你俩安生在家歇两天比什么都好!”

    涉及到影响林业生產的狼灾,孙昌奎也是大包大揽。

    林区木头不值钱,运不出去的煤更不值钱。

    要不是呼玛那边建了火电厂,煤矿早就关了。

    只要两人安生,让他顺利带人把狼群剿灭,子弹、煤这些玩意儿,就跟林区的木头一样,多的是!

    分配猎物的时候,打两半的狼皮,吴老歪不要,陈拓就选了狼皮,狼肉给他。

    孙昌奎带人收拾了陷阱里的狼跟黄羊,还分给两人一人一只黄羊。

    回去的路上,看著爬犁上的黄羊,吴老歪嘟囔道:

    “孙瘸子啥时候学会耍心眼儿了?他不让咱俩帮忙,指定是陷在冰坑里黄羊不少!”

    狼十几头、黄羊七八只,孙昌奎在河套就说给了两人。

    分完之后,吴老歪还要发牢骚,只因黄羊可以卖钱,狼肉却不值钱。

    “吴大叔,河套不让下,咱们明天去不冻河撒网唄?”

    刚开始体验收穫的滋味,就因为孙昌奎的打狼计划搁浅。

    不让打猎,就只能打渔,现在的陈拓一刻也不想消停。

    “我特么不去!今晚的雪还不知道多大呢!万一下到没膝,去不冻河的路上再遇著狼群,跑都跑不了!”

    在知青点拽下剥好的黄羊,皮张还是让吴老歪带回家熟制。

    陈拓进屋添柴续火的功夫,林业局的一个保卫就给他送来了水连珠子弹。

    除了两百发水连珠子弹,孙昌奎还让他带了两盒五十发鹿弹。

    如果刚刚有鹿弹,他兴许能打到更多狼。

    把被雪打湿的中大衣烤上,陈拓坐在桌前,开始记录刚刚打狼的心得。

    血狼犬的生活细节需要补足。

    怎么把血狼犬、血狼原、狼图腾串连起来,形成系列作品,也需要慢慢磋磨。

    写了十几页思路,感觉有些困了,陈拓倒头就睡。

    恢復正常的作息,对他来说很重要,不然总有一种不接地气的感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洪叶没来,小狗崽红毛子也没哼唧。

    躺在静謐的知青点门房里,陈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愜意。

    有时间就去渔猎,閒暇的时候剽点诗,再写点散文、杂记。

    不用为工作烦恼,无须为那几两碎银子奔波。

    这时候再默诵一下海子的面朝大海、出暖花开,文青的幸福感也就来了。

    一直躺到红毛子哼哼唧唧的喊饿,陈拓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给它弄了点血块。

    想到昨晚呜嗷喊叫离开河套的俩母山狗子,陈拓也在想,能不能给那俩货也养在知青点。

    “陈拓、陈拓!你在吗?”

    披著蒙式羊皮军大衣,斜靠在暖呼呼的门房里,身心都处於慵懒氛围中的陈拓,不想回应门外的洪叶。

    奈何两人熟了,喊过两声、听不到回应的洪叶,直接推门而入,破坏了那种无所事事的幸福感。

    “陈拓,你病了吗?哪不舒服?”

    见陈拓双眼迷离的倚在墙上,一脸担忧的洪叶,伸手试过他额头温度,才开始嘘寒问暖。

    “挺舒服的,就是被你打断了思路……”

    短暂的放空,陈拓不仅仅是身体活力十足,精神上也被刚刚的静謐、慵懒给荡涤了一遍。

    做牛马时积攒的戾气,也被一扫而空。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找灵感。”

    “嘴上说没用,过来,墙太硬,你来做会儿靠垫……”

    洪叶的靠垫也不白做,心情不错的陈拓,靠在她身上,就讲起了刚刚对『新生』的理解。

    讲完了新生,讲她的『鄂温克女子』,说到鄂温克女子,陈拓又说起了血狼犬的生活经验缺口。

    陈拓提生活经验,从七八岁就开始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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