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线轴別住鱼线,陈拓也没有什么遛鱼的动作,蛮力一拉,一条尺许长的狗鱼,就摔在了雪壳子上。
“吴大叔,狗鱼!”
“嗯!接茬钓,我估计你小子出手,没个百八十斤,都对不起老把头罩著你的情分。”
下鉤就上鱼,意味著他吴老歪选的钓点不错。
如果能配上陈拓的运气,百八十斤鱼,也就十条八条的量。
陈拓站的是多布库尔河的冰面,这是嫩江支流,水里肯定有大货。
吴老歪正想著大货呢!
二次下鉤的陈拓,却差点被鱼线拽进冰窟窿里。
“给老子上来!”
猛地一脚踩在冰窟窿口,陈拓全无技巧可言,猛拽鱼线,就把一条黑漆漆的大货,摔在了雪壳子上。
“哎呦臥槽!这黑鱼棒子不得三十斤?”
只瞟了一眼米许长的黑鱼棒子,吴老歪就知道老把头又特么放水了。
这种大货,只会把人拽水里,谁能一把给它籀上来?
掛在渔网上的鱼没本事,那是因为在水底下挣扎过了。
被鱼鉤扯住嘴的鱼,不反抗,那就不正常。
“嚓!早知道就不抠鱼了,钓鱼真特么爽!”
腹誹了一下抠鱼的繁琐。
陈拓起身,从爬犁上抽出斧柄,给大黑鱼做了物理麻醉,就又一次把鱼鉤扔进了冰窟窿。
这次他也有经验了,坐在爬犁上冰钓。
接下来下鉤就有鱼的陈拓,也惊著吴老歪了。
看著冰面上二十多条,或米许或尺许的大货,他也只敢腹誹一下老把头的偏心。
“吴大叔,你说水底下的鱼,是不是缺氧了,怎么一个个都没什么本事,一拉就往上窜?”
鱼鉤下水,大货咬鉤,除了第二钓的黑鱼,差点给陈拓拽冰窟窿里。
接下来的十几条鱼,都是自己使劲游上来的。
“不能吧?上游、下游都有不冻河,水也没给冻住,只要河水『哗哗』响,鱼就不会靠近冰窟窿。”
给出自己的经验后,吴老歪也在琢磨,陈拓为啥上鱼这么猛。
水里跟山里没啥不同,山里有猛兽出没吃草的山牲口就会四处乱窜,水里差不多也这样。
但陈拓刚刚上的鱼,以狗鱼、黑鱼为主。
这俩就是水里的狼群,又有啥鱼能嚇的它们寧肯咬鉤也不在水下待著?
吴老歪正想著呢!
冰窟窿口的陈拓也是一声『哎呦臥槽』,差一点又被拽进冰窟窿。
“小子,你当心点,实在拽不住,就赶紧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