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妈管钱!”杜妞抱羞一笑。
不过隨著对方的讲述,周扬二人也表示了理解。
孙言,有过偷盗前科,也有过赌博前科,跟家里约定不拿钱,也算是一种预防手段。
杜妞,没上过学,大字不认识几个,最重要的是,她下面还有四个弟弟,於是乎,孙言的母亲,倒是成了掌钱那人。
老人家现在带著孩子回寧安下面的村子奔丧了,所以周扬二人没见到。
“那你看到来接你丈夫的人了吗?”周扬声音中听不出情绪波动。
“没有,我追出的时候,那就坐车离开了!”杜妞妞摇头。
周扬思索著,这才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自己男人出门十分钟,就拿著几千块钱回来,她肯定得追出去询问或者看一番。
“那车是什么顏色的?”戴严在笔记本上写了个车,然后用力一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顏色,也不黑,也不白,有点像银子那色儿!”杜妞妞回忆道。
银子哪个顏色?
周扬和戴严在屋里找了些参照物,才最终確定,杜妞妞说的,是一辆银灰色小汽车。
並且据杜妞妞回忆,早在清明节那天,孙言就有些心不在焉,她刚开始还以为是工作累的,谁知道第二天,就直接收拾东西,这就有了给钱的那一幕。
经过证实,孙卫信此人,之前和孙言的关係一般,但是自从过完年后,俩人就好的跟一个人一样。
周扬在屋里踱步时候,看到了墙上的掛历,在3月16日,20日,4月1日,用红笔分別圈了三个圆圈。
据杜妞妞解释,这是孙卫信找孙言喝酒的日子。
周扬隱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又找不到理由。
留下电话,以及特意交代一番后,周扬二人离开。
“是不是该回局里了?”戴严伸了个懒腰。
今天的收穫可以称得上满满,不单找到了尸骨的主人孙卫信(大概率),还发现了联繫紧密的孙炎,虽然也是失踪状態。
“你是不是觉得...孙言也应该是凶多吉少了?”看周扬一言不发,戴严小声询问道。
周扬点头:“你没听杜妞妞说吗,孙言离开后,家里的那把三棱刺也不见了?”
戴严闻言脚下一顿:“你是说?”
他心里隱约有一个猜测,只是需要周扬確定。
“那三千块钱,可能是定金,不回来也不要报警,大概率是要跑路,拿了凶器,这很明显就是去干一些伤人的事情,估计是去做一些不法的勾当。”周扬分析道。
“那会是什么勾当呢?”戴严掰著手指:“那可是太多了,就像绑架,谋杀,贩毒,非法拘禁,抢劫...”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先去下冯丹那个棋牌室,有个问题,咱们需要確定一件事情!”周扬开口。
於是乎,二人又调头去棋牌室,周扬拒绝了戴严打车的打算,不远处就是平安街,他想步行著沿著这条街道转转。
太阳高悬,街道上安静的很,动静都来自於一旁阴凉处晒太阳的老人们身上。
这次周扬掀帘子的时候看了一眼,这家棋牌室叫做三月棋牌,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
屋里面依旧清凉,但混杂著菸草和各种气味,直想让人逃离。
屋子里,冯丹和弟弟冯强强明显是又开了一局,正廝杀的如火如荼。
“干什么,你总是碰我干什么?”冯强强烦躁的看向站在跟前的邓杨,然后才是门口又出现的周扬,戴严。
“两位警官,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配合吗?”冯丹也注意到对面情况,看到人后站起来招呼道。
周扬摇摇头:“我就是想问问冯老板,你这台空调的安装时间,是几號?”
此话一出,戴严是一头雾水,冯强,邓杨也是同样表情,只有冯丹脸上一僵,但很快恢復正常。
“不知道这位警官为什么突然会询问这个问题呢?”戴严虽也不明白,但冯丹刚才的表情他可是看了个清楚。
这女的有事!
“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就行,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吗?”
“不难,不难!”冯丹笑著挥手:“不过我得查查帐,你们別看我自称老板,但是这个场子是我男人出的钱,我就一看门的,等我联繫他后,给二位回復,可以吗?”
戴严看著冯强强和那邓杨脸上的神情,便知道对方在说谎。
“可以!”听到戴严的话,冯丹长出一口气,但戴严紧接著的一句话,就让她知道,自己那点道行已经被对方看破了。
“我让辖区的民警先站门口等著,你们什么时候查出来了,告诉他一声,再让他通知我们!”戴严说完,扭头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