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毫无头绪
    一看这两位警官的神情,何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瞬间就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嘴是真的贱!

    据何遇所讲,他今年本打算在家休整一段时间再认真找工作的,但奈何自己父亲总是把混吃等死掛在嘴头上,並且自作主张的帮他找了工作。

    对於那份整天奔波下苦力的工作,他其实是深恶痛绝的,跟那些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有什么区別?

    想他堂堂一个大学生,沦落到跟苦力一起竞爭,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工作期间,他便时不时的消失,美名其曰做调研,其实就是在棋牌室打麻將,看著那老板只提供场地,就能有收入,他眼红了。

    对呀,自己为什么不开一个麻將馆呢?

    从那以后,他就旷工的更加厉害了,因为他深知父亲的脾气,於是就在城南各个棋牌室流连,给家人造成一个还在上班的假象。

    而在某次的交谈中,有人跟他抬槓说棋牌室还要会收帐,否则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怎么办?

    当时他一句玩笑——那就把他们关在不见天日的窨井下面,给长点教训。

    甚至当时还有人打趣,那就多在窨井里藏些食物肉类,省的到时候被投放进去。

    “那个棋牌室的位置在哪里?”戴严展开笔记本,脸色冷峻。

    “那个...”何遇咽了口吐沫:“真的出事了?”

    “不该问的別问,位置,还有,当时你认识的,或者有特徵的还有哪些人?”戴严低头记录。

    如果刘师傅和何遇的记忆没出错,那凶手很有可能是从他们这里处听闻的消息,否则的话,尸骨的时间对不上。

    据何遇回忆,那棋牌室的位置就在城南靠东的位置,很好找,老板好像是个女的,当时屋里人不多,也就四五个,都是在等牌友。

    他最有印象的有两人,一个是看起来很剽悍的光头,头上还有道疤,这人说可以给自己当收帐的。

    还有一个女人,那时候天还有些冷,她就已经穿长裙了,脖子下面不知道不知道纹了个什么,往下延伸。

    “你这个开了后,跟那个光头联繫了吗?”正在记著的戴严突然抬头。

    “没没...”何遇急忙挥手,自己这是正规的场所,不会干那些勾当,也没必要招惹那些人,再者,他也觉得驾驭不住。

    ......

    “对了,你这个玩意在哪买的,不便宜吧?”临走前,周扬指了指墙壁上掛著的空调。

    “嗨,收的二手玩意,又不是分体式的,不值什么钱!主要是安装和加东西贵!”何遇顺著周扬的手指看了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等到二人再次返回城南街道,並按照何遇给的地址找上那棋牌室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一掀开帘子,跟刚才何遇麻將室的味道一样。

    周扬顺势抬头,好傢伙,现在玩棋牌的这么有钱吗?

    这里面也装著空调,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后世呢,现在95年,周扬这一天见的空调比之前半个月都多。

    戴严视线一扫,带著周扬朝一角走去。

    只见一道已经被熏黄的屋门半敞开,里面三个人,一男一女正在下象棋,边上是一个人急的抓耳挠腮,右手在虚空中比划著名什么。

    “兄弟,打牌在外面......”注意到门前的周扬二人,正在下棋的男人抬头说道。

    “你们是里的负责人,是吧?”

    直到这时,剩余的两人才把头抬起来,打量上戴严。

    一般情况下,只有官家才这样问,道上的不这么问,平常打牌的,称虎是老板。

    戴严也不废话,警官证一亮,带著周扬就跨步进去,找了个椅子坐下。

    “耽误你们几分钟,了解点情况!”

    经过简单的沟通,三人的身份也明朗,女的叫冯丹,是这家棋牌室的负责人,对面坐的,是她弟弟冯强强,站著的那位,是冯强强的朋友叫做邓扬。

    周扬,戴严二人先是说明来意,接著就询问何遇那天的情况,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月,几人也都不怎么记得当时的情况。

    不过对於何遇描述的那两个人,这三人却都是门儿清。

    那光头就叫光头疤,至於真实的名字,他们也不太清楚,就听闻说这人以前是道上混的,最后被人脑门上砍了一刀后金盆洗手,开始做起和事佬,经常喜好调解。

    至於那女人,用冯丹的话讲,来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烧的很,很容易跟一些打牌的老爷们打成一片,自称是来寧安投奔亲戚的,叫美美。

    据冯丹讲,光头疤不单单是棋牌室,还有录像厅,撞球室,夜总会等各种场所都有他的踪跡,上个月还见过几次。

    而那美美,则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至於两人问的另外一人特徵——左侧手脚骨折过,这个仍旧是毫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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