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现场都...”
“没事的师父,我是在想一些事情!”周扬笑著解释道。
刘承宇笑笑,拍了拍周扬的肩膀离开。
看著刘承宇的背影,周扬长嘆一声,他知道师父是以为自己被这具白骨嚇到了,不过他也没想著解释。
具体的情况是,他现在基本上已经能確定,自己的出现,让原先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前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起案件的丝毫记忆。
自己到底是重生,还是穿越到了95年的平行时空,他现在有些迷茫。
这才多久?
15天!
目前已经出现了邓芳芳案,任赴案,以及谢理想案,平均下来五天一案,简直不要太离谱。
隨著王振海带著技术队的人员把白骨带走,並且对井底进行了充分的勘验之后,一大队的办公室里,此时已经烟雾繚绕。
“再等等,有个初步判断,工作也好开展!”看著频繁盯著钟錶的肖嘉乐,刘承宇把菸头按进菸灰缸,不紧不慢开口。
他现在的心情怎么说呢,用一句后世的话说,那就是痛並快乐著。
最近半个月,他的名字没少在省厅被提及,就连局长把他叫上楼好几次,话里话外都是要给他加担子的意思。
但是只有他明白,这都是最近案子破获所带来的,这就相当於在钢丝上跳舞,跳好了,那是满堂喝彩,跳不好,摔下来非死即伤。
但凡有一起案子没破,等待他的,就不是这些了。
没有能100%破案的人。
警队呆的时间越长,碰到的案子就越多,那就一定有破不了的案子。
想到这,他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周扬,这个才20岁的小伙子,不急不缓的在纸上沙沙画著什么。
似乎是感应到目光,他抬头四周看了眼,再次低下。
“出来了!”隨著一阵脚步声,戴严说著,进了屋子,把尸检报告放在刘承宇跟前。
“大家都看看!”刘承宇大致一番,眉头锁起,然后顺著递给身边的方朵。
没一会儿,这报告就到了周扬跟前,他坐直身体,开始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骨骼概况:送检骨骼为一具完整程度约95%的成人白骨化尸骸,骨骼表面呈风乾状,未见软组织残留,骨骼顏色呈灰白色,骨表面有少量污渍附著。
舌骨:右侧大角检见一处陈旧性线性骨折,骨折断端轻度磨圆。
颈椎(c3-c5):第4颈椎椎体前下缘见一清晰的“v”形锐器切痕,长约7。
左上肢:左肱骨中段可见一处完全性,闭合性陈旧鼓著癒合痕...
坐下肢:与下1/3段可见一处...
......骨盆高而窄,耻骨弓角度小(&a;a;lt;90°),坐骨大切跡窄而深,骶骨前倾明显。
......颅骨额部倾斜,眉弓粗壮,颧骨高而宽,枕外隆突显著,下頜角大且方。
耻骨联合面形態,以及胸骨肋软骨关节面变化...根据股骨,脛骨,肱骨等长度推算...
周扬合上报告,递给身边的王超。
40岁左右,176男性,死亡时间三个月左右,死因是颈部遭受锐气刺切致大失血死亡。
而死者的特徵遗留下来的特徵也相对明显,左腿左胳膊有著陈旧的骨折伤。
十分钟不到,这份报告又回到刘承宇手边,代表著屋內眾人已经全部瀏览过了。
“一会各个分组,先把死者的身份核查清楚,重点是走访排查失踪三个月以上的40岁,176左右男性,此人左胳膊左腿曾骨折过...”
刘承宇分配完任务和核查的重点,眾人便离开一大队,今天跟周扬搭档的是戴严。
“扬哥,我可是力排肖嘉乐,王超,朵朵姐才爭取到和你一组的,今天你得教我点真东西!”戴严说著,小跑两步上前把车门给周扬拉开。
“戴哥,不至於不至於!”周扬嚇得连忙招手,虽然明白对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有些受不起。
“他给你开你就坐,我这司机还没说什么呢!”王超在前面呵呵一笑。
戴严跟著一屁股上了车,隨后把车门一拉:“扬哥带著你就是浪费资源,白瞎那些刑侦技巧,我跟著就不同了,一定能学几分,到时为队里做贡献...”
“好傢伙!”坐在前面的方朵头扭过来:“眼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嘴也挺能说的呀!”
“我得与时俱进不是...”眼镜脸蛋微红,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
“好了,把我们放在这附近就行!”周扬看著前方就是发现尸体的地方,伸手拍拍后座,叫停了王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