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鱼塘,正常情况下,钓鱼佬都不会去钓鱼,更不会去炸鱼,因为里面大概率没有鱼。
池塘水面上都是一些浮游类生物,真有鱼也早就因为缺氧给死掉了。
围著转的两圈期间,水面上连个鱼的涟漪都没有,四周也没有什么蛙鸣,鸟粪。
更不要提被炸死的鱼类尸体,不管大小,一只都没有。
最后,岸边杂草丛生,没有踩踏清理痕跡,没有菸头等活动痕跡,没车胎轮印,炮仗鱼类石灰痕跡。
再加上同事们形容的响动,其实更像是故意放的,引人目光的炮仗,而非什么炸鱼的。
如果一切都推翻,那就很清晰了。
凶手把嫌疑都指向一个並不存在的嫌疑人,让自己等人疲於奔命,自己好脱身,漂亮的算计!
......
“周扬,你说像我这个岁数的人,还能换职业吗?”方朵的语气有些低落。
听完周扬的解释,方朵感觉自己可能是老了,又或许是天生不適合吃警察这碗饭。
这些事,周扬不说,她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甚至於刚出发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陈枫真的在国外逃窜,自己这边真的是无能为力吗?
“朵朵姐,你这么年轻,再换三四个职业都不是事,但是我觉得警察这个职业,你没什么不適合的呀!”方朵大致猜出对方的意思,只好出声宽慰。
“可是我...这样真的会错的离谱!”她真的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是刘大那个职位,这个案子在自己的带领下,会办成什么样的,但大概率得悬起来。
“肖嘉乐,没意外的话,跟你还不是一样?”周扬懒散的扭头安慰一句,接著腰部扭了扭,找个舒服点的姿势:“遇到公话时候,给刘大打个,看他是不是还在龚红星那!”
虽然知道周扬是在安慰自己,也知道他不是故意贬低肖嘉乐,但就很奇怪,一想到周扬刚才那句话,再想到公安大也跟自己一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就感觉似乎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虽然这样可能对於肖嘉乐並不公平,但,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
“你说刘大也真是的,案子放著不管,就在这里和龚红星在这拉扯!”车上,方朵刚才和周扬已经確认,刘承宇和龚红星,都在北州省会平云市——也是省厅所在地。
周扬笑笑:“我估计刘队也是迫不得已,这挑子他可不好撂。”
“再逼我,老子撂挑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一间装修彰显豪华的房间內,此时已经是烟雾繚绕。
刘承宇把手中菸蒂往菸灰缸里一按,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若仔细观看,则是可以看到,大片青烟的对面居然有一道身影:“承宇,小军是你从小看著长大的,你不能这样做!”
“呵呵!”刘承宇听的笑出声:“我不能哪样?跟你一个明星企业家违纪违法,为你背书发布所谓的暗花?”
“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为难,那只是一种施压手段而已!”龚红星脸上一阵苦涩:“我已经失去了小军,你不能残忍的再让我失去一个兄弟!”
“两天了,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你说,怎么帮你,怎么帮,啊!”刘承宇说著也是一阵窝火。
但看著对方,之前的意气风发已经在对方脸上找不到痕跡,有的只是疲倦和痛苦。
“一会寧安我的同事过来,询问你几个问题后,我就跟他们一起回局里!”刘承宇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这屋子太呛,他受不了。
说起来,他此时內心的煎熬也不见得少,一面是自己的好兄弟,以及从小看著长大的龚小军的死,一方面则是自己身为一大队队长的职责和义务。
自己心里想侦破案件,想给龚红星一个交代,给龚小军这孩子一个交代,但龚红星搞这一出,就让他这个身份很被动,想儘早破案的算盘打空了。
龚红星以前也是警察系统的,自然知道这流程,也自然知道,案件,没破获的,远比破获的更多,所以,他不敢赌,似乎只有用钱这样砸出凶手,才能缓解失去儿子的痛苦。
刘承宇大概能猜到对方的想法,他也很想告诉对方:时代不一样了,我收了一个叫周扬的徒弟,那小子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我们一定能把案子给破了。
“师父!”一声招呼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周扬从一辆212上跳下来,然后是驾驶员方朵。
“萍水之行还顺利吗?”刘承宇看著风尘僕僕的二人,只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示意二人跟著自己。
初开房门,周扬眉头一皱,方朵则是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屋子里,只剩一股浓重的烟火的烟味,以及房顶上在滚动著的青烟。
“人我就不介绍了,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刘承宇依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