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也轻轻点头,这点他赞同。
其实命案中,案子的定性无非就是四个,意外,激情杀人,谋杀,隨机杀人。
而根据现阶段的种种线索来看,首先排除的便是意外,接著是激情杀人。
这时候就有小伙伴要问了,前面既然说凶手是狂欢型杀人犯,不应该是激情犯罪吗?
其实这样想的可能是被字面意思误导了,首先,狂欢型杀人犯,是最典型,也是最恶劣的预谋谋杀。
还有就是,激情杀人是情绪爆发,瞬间失去理智,並且无预谋,凶器隨机,场景还具有突发性。
这样的犯罪过程是简单,直接,高效的,其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乾死对方。
但狂欢型的不同,这类凶手杀人,复杂,延长,有仪式化,此时的凶手是享受的,事后开始回味,並且开始策划下一起案件。
至於隨机杀人,更不会!
隨机杀人,从名字上就看的出来,就是无特定性,有隨意性,可能就是因为受害人看了凶手一眼,对方就暴起乾死了对方。
最重要的,如果凶手是隨机杀人的话,他不会选择把第一起案件中赵君的脸部和指纹,手腕处皮肤毁掉。
所以,这起案件,就是一个谋杀案,这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是谋杀,那死者与死者之间,就必然存在著某种,现在还未被发现的联繫。
只要找到了这种联繫,那对於破案来说,就距离真相跨出一大步。
“年龄相差不大,都是有劣跡的!”王超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抬头补充道。
“嗯,確实,一个盗窃,一个皮肉,一个28未婚,一个27未婚!”方朵点头。
现在是95年,27.28还不结婚,甚至没对象的人,有,但远没后世那么多。
“周扬,你怎么看呢?”出声询问的是戴严。
“啊...其实我的看法和大家的都差不多,那就是这两人必然会有所关联,可能是居住地,可能是行业,可能是穿著,可能是认识...我们当务之急便是找出这两者的联繫!”
突然被点名的周扬一愣,隨后发言。
他刚才其实一直在回忆,关於这起案子上辈子的记忆,可是却格外的模糊,並且由於上一世第一具尸体的身份没找到,第二案发的时候,没有关联能找。
等到7.10又有两具尸体出现的时候,省厅就把案子接走了,再看到案卷就是多年后在省厅的档案室了。
刘承宇听周扬这么说,脸上没什么神情,而是再三交代,一定要抓紧时间,他自从听到周扬的狂欢型杀人犯后,就一直心神不寧,总有一种感觉,这还只是开始。
队里的人分了几波,每个人心里都憋著一股火,无论是第一案,凶手回现场扫白糖,还是第二案,凶手自行车驮著尸块,还带著螺栓树脂胶等东西,都表明,对方似乎根本没把警方放在眼里。
“周扬,狂欢型杀人犯,也会有情绪,也会累的吧?”肖嘉乐临出门拦住周扬,言语中带著几丝小心。
周扬摇头,虽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他还是开口:“狂欢型杀人犯,在没有抓住他之前,就会一直犯案!
“另外,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凶手自己杀累了,玩够了?”他拉开车门,动作有点重:“这跟等著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別?”
坐进副驾,他重重带上车门,声音闷在狭小的空间里。
“你说这话,他可是会记恨上你的!”方朵启动车辆,声音中带著几分揶揄。
“记恨就记恨。”周扬往后一靠,语气硬邦邦的,没什么感慨,只有压抑不住的烦躁和疲惫:“干这行,好听的话要是管用,要我们干嘛?早点认清这点,对他……对谁都好。”
“你比人家还晚来了一个月,怎么听这语气,感觉跟刘大的语气似得!”方朵笑著调侃。
“我不是说过嘛,我上辈子就是干刑警的!”周扬苦涩笑道。
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低了些,更像自言自语:“这本来就不是条靠『希望』就能走通的路,他这么聪明,肯定能明白的!”
前世的肖嘉乐,可是作为人才引进省厅的,周扬知道,他只是暂时没想通,给对方一些时间,这些道理早晚都能明白。
“你刚才跟刘大说了什么?”方朵转著方向盘,询问周扬。
“我说跟朵朵姐一起搭档,最容易找到线索!”周扬笑著回答。
“就你贫!”方朵也笑著说,其实她也挺喜欢跟周扬搭档的,虽然跑的地方多,次数多,也往往能找到新线索,但是不得不说,对方总是能让自己的情绪跟著好起来,没有以前办案时候的死气沉沉。
就刚才那问题,她敢肯定,如果碰到王超那夯货,肯定会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想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