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呆的周扬抬起头迎上师父目光。
“你跟肖嘉乐去验证下朱国龙的不在场证明,看看对方最近有没有大额支出或者前科人员,以及出现联繫紧密的人!方朵你也一起!”
不得不说,女性开车还是比较稳当的,不像王超,不拽著头上的拉环,就得隨时做好撞头或者被拋出去的打算。
朱国龙的公司,名字叫做玉玲瓏,主要做的是玉石生意。
很快,在合伙人刘旭的通知下,昨晚跟朱国龙一起吃饭去舞厅的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办公室。
肖嘉乐积极的配合著方朵例行询问。
“你们昨晚吃饭后去舞厅,是谁提议的?”
“这个不用提议,我们之前经常这样,就是每过一段时间,对完方案后都会这样消遣一下,已经好久了。”其中一人说道。
“那你们中间有谁长时间离开过吗?”
“没有吧?”其中一个较瘦的回忆著:“龙哥想出去透透气,但是被我们拉著后也没再离席。”
“平时这个活动结束后,也都是住的宿舍吗?”
“一般都是,龙哥刚结婚那会还回去,不过这半年来,就跟我们一起在宿舍了!”
“朱国龙身边最近有没有出现新的面孔?”
......
“好的,你们看下这份记录,没问题的话,签上名字就行!”方朵问完,把本子递给三人传阅。
“这个不用担心,只是一个简单的问询,並且这些东西也不会外传!”周扬看对方三人来回推諉,笑著宽慰道。
隨后,在合伙人的带领下,周扬几人也打算离开。
“对了,刘先生跟朱先生是合伙人,关係应该也不错,怎么不参加他们的活动呢?”周扬似乎无意的询问对方。
“您说的是老闻,我才来了多久,他们不叫我,我也不好意思贴上不是!”刘旭笑著回答。
“那您说的那个老闻呢?”方朵脚下一顿,询问对方。
“这个...”刘旭挠挠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出国了听说。”
原来,最开始跟朱国龙合伙开公司的人叫做闻振豪,由於一些特殊原因,几年前就出国了,而这刘旭则是后来又添加进来的合伙人,只是资金投入没有前面两人那么多。
接下来,三人又去了趟银行,没有发现朱国龙的名下有大额的匯出。
整个案件又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屋子里到处瀰漫著青色的烟气,方朵被呛的只好站起来打开窗户,一时间,烟气就像找到出风口一般疯狂往外涌去。
刘承宇不好意思的一笑,把手中菸蒂按在菸灰缸里。
“哟,在这烧烤呢?”一道调侃声传来,只见王振海拿著一份报告,忽煽著空气:“別说,还是在这得劲,我那边一屋子人盯著我,把我给憋的呀!”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根烟,又从王超嘴里摘下那半截烟屁股,借火点上,没理会王超瞪眼著急的模样,顺手把对方烟屁股摁进了菸灰缸里。
“诺,完整版的报告,有一些发现,觉得对你们应该有帮助。”看一屋子没怎么理会自己,王振海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扔,找了把椅子坐下,也化身香炉,开始吞云吐雾。
一听发现,刘承宇赶忙拿过来,手指上下滑动,边上戴严和肖嘉乐凑著脑袋也看著对方手中报告。
尸检报告上,上面是依旧是一些之前的內容,经过解剖,死亡时间固定到了12:00-1:00之间。
死者邓芳芳检查出肺癌,並且体內的黄曲霉素总量较多,呈现典型的长期、慢性、低剂量暴露特徵!
后脑颅骨伤口,经过模擬,凶器体积长宽高大概率为240x115x53,也就是常见的红砖。
后脑颅骨的那个伤口,惯用手是左手,经检查发现有受力不匀,抓握不牢,造成特殊骨折线?
......
“老王,这个是什么意思?”刘承宇指著最后几句,言语中有些焦急。
“意思就是,很大概率对方是个左撇子,且应该有些残疾!但这只是一个推测的方向!”王振海站起来。
“另外,死者有被长时间投毒的跡象,这才导致的癌症!”
“我明白了!”肖嘉乐一拍桌子,隨后一脸激动:“这朱国龙知道邓芳芳给自己的食物里面添加佐料,心中不忿,於是也给对方加料,就是这黄曲霉素,果不其然,最后把对方搞了个癌症出来!”
屋子內不少人听到这个结论,都微微点头,这就像是一场蓄意的报復,以牙还牙。
周扬却是有些不同意见:“说不通,已经投毒了,並且確诊癌症的情况下,再鋌而走险的谋杀,是不是多此一举?”
“王老师,刚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