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可愿拜师
    匆匆与易少安告辞后,叶闻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拳社为他准备的那间僻静练功房。

    房门一关,外界喧囂隔绝,他立刻盘膝坐下,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反覆推敲、琢磨起易少安口述的那份天武盟暗劲之法。

    这法门果然不同凡响,立意高远。

    开篇便直指核心,將暗劲之凝练,类比为道家內丹术中的“小周天止火”后再行“大周天”功夫。

    其中阐述道:明劲停手之处,便是小周天之沐浴温养;而暗劲虽看似手足动作停息,实则內里劲力运转“未停”,正如大周天行功时於子、午、卯、酉四正时辰的“沐浴”状態,外静內动,生生不息。

    文中更提及,拳中所求之暗劲,须將“形、气、神”(神即意念)三者高度统合,如同拧成一股无影无形的钢丝。

    练习时,两手需往后用意念“用力拉回”,但这“拉”绝非肌肉蛮力之拉,而是內蕴一种“缩力”,其意境微妙,恰似“如拔钢丝”,劲力含而不露,引而不发。

    叶闻闭目凝神,细细体味字句中的精微奥义,同时开始尝试按法行功。

    他缓缓调整呼吸,令气息下沉丹田,心神收摄,与周身气血劲力相合。

    隨即,他双臂微抬,意念灌注於双手,尝试调动体內那股已臻明劲巔峰的沛然劲力,模擬著“往后拉回”的意境。

    这劲力的运转绝非死力硬拽,须得追求一种“圆通活泼而不可滯”的灵动之感。

    意念所至,劲力似水银流淌,又似弓弦暗张。

    “裹者如包裹之不露……”他默念要诀,体会著將劲力如同包裹严实之物般內敛含蓄,不泄分毫。

    “脚打采意不落空……”足下生根之意与手上拉回之力上下呼应,形成一种整体性的內缩与蓄势,意念充盈,无有间断。

    隨著对秘诀的深入理解和反覆尝试,叶闻的修行渐入佳境。

    他完全沉浸在那种玄妙的劲力感应与意念调控之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窗外日影西斜,暮色四合,继而星月升空。

    练功房內,唯有叶闻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筋骨轻微爆鸣的“噼啪”声响。

    他一直修行到深夜,周身热气蒸腾,额头见汗,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原本凝实厚重的明劲,在这奇特法门的引导下,开始產生某种微妙的“鬆动”,仿佛坚冰下有了暗流涌动。

    然而,那层由明转暗的关键隔膜,却依然坚韧,並未被一举突破。

    “呼……”叶闻缓缓收功,睁开的双眼中精光闪动,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与瞭然。

    “这法门,確实厉害!比师父给我的蒲阳暗劲之法更加深奥精微,涉及到的意念调控与劲力转化更为细腻。

    我苦修一晚,竟连入门都未能做到,其难度果然名不虚传。”

    但他並未气馁,反而斗志更盛。

    “不过,三个月之內,我必定能突破此关!不,或许……一个月內,我就能有突破!”

    他对自己有著强大的信心,毕竟拥有“武神命格”带来的超凡悟性与进境速度。

    转念想到易少安吹嘘其大哥“三个月”练成,

    叶闻也不由暗自感慨:

    “少安兄的大哥,確实厉害啊!”

    要知道,他的修行效率异於常人,若他需一个月,换算成常人苦功,恐怕已近一年之期。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闻几乎进入了废寢忘食的修行状態。

    整日泡在练功房中,不是揣摩天武盟暗劲之法,便是锤炼自身虎之真意,將那份凶悍霸道的意境不断深化、凝练。

    练到兴浓之处,常常忘记饮食,整个人如同著了魔一般。

    “叶闻,”萧易这日来到练功房外,看著里面不知疲倦挥汗如雨的身影,忍不住推门而入,语带关切地劝道,

    “你最近修行太过刻苦了。欲速则不达,暗劲突破並非朝夕之功,即便以你的天资,也需水磨工夫,耐心体悟,切不可急躁冒进,伤了根基。”

    叶闻闻声收势,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对萧易恭敬道:

    “大师傅,我明白其中利害。您放心,我自有分寸,上次受的伤早已好利索了,气血充沛得很。”

    萧易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执著与自信,知道劝诫效果有限,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罢了,你先停下,隨我来。”

    说完,萧易转身便朝他的书房走去,步履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叶闻心中疑惑,不知大师傅突然唤他所为何事,但也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跟了上去。

    书房內陈设古朴雅致,书籍字画陈列有序,燃著淡淡的檀香。

    此刻除了萧易与叶闻,並无旁人。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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