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三天圆满枪法
    “行了,你自己多加练习,有什么不懂的,隨时再来问我。”萧易最终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是,大师傅!我一定勤练不輟!”叶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应道,眼中闪烁著感激与坚定的光芒。

    “嗯,”萧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那杆陪伴多年的白蜡木长枪上。

    枪身油亮,红缨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整齐。

    他略一沉吟,便將长枪向前一递,“这杆追风,暂且交给你用。好生待它,更要好生练。”

    萧易如今对叶闻这个出身贫寒、却肯吃苦又有灵性的弟子颇为看好。

    指节粗大的手拍了拍叶闻略显单薄却已开始结实起来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若叶闻真能持续展现出这份心性与天赋,他打算再带叶闻去一个地方。

    其实,对萧易来说。

    眼前的叶闻,早就已经达到他收徒的標准。

    可每当想到陨落的徒弟易扬,萧易又收起了收徒的心思。

    不知道萧易的想法,叶闻双手恭敬地接过长枪,入手微沉,木质的温润与岁月的包浆感传来,让他心头一热。

    “谢大师傅!弟子定不负所望!”

    接枪之后,叶闻便在拳社空旷的演武场內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

    枪影翻飞,破空声时而尖锐,时而沉闷,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市井喧囂混杂在一起。

    他心无旁騖,全身心沉浸在那十二种动物形態的枪意转换之中。

    这一练,便是从日头西斜直至暮色四合,窗外天际最后一线昏黄也被深蓝吞没,拳社內早早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晕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粗布短褂,紧紧贴在身上。

    他只觉全身的肌肉如同被反覆捶打过的生铁,又酸又胀,阵阵发麻。

    手臂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莫说提枪演练,便是空著手,也觉得臂膀似有千斤重。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酸痛的胸腹肌肉。

    然而,疲惫之中却也带著一丝欣喜。

    他感觉自己的枪法距离那个清晰的门槛已经不远。

    进境如此之快,一方面是他苦练不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十二相枪法》本就於《十二形拳》,拳理相通,拳意互济,习练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意识中,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进度清晰浮现:

    【十二相枪法(明劲/內三合)198/300】

    他有强烈的预感,就在今晚,定能將这门枪法推至小成之境!

    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新购置的简陋小屋,叶闻特意在街角尚在营业的烧腊铺子,咬牙买了一只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烧鸡。

    就著凉开水,他狼吞虎咽,將整只鸡连同馒头吃得乾乾净净,感受著食物化为热流,缓缓补充著透支的体力。

    歇息了约莫半个时辰,感觉手脚恢復了些许气力,那股子想要突破的念头又如同小火苗般窜起。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提起靠在墙边的追风枪。

    汗水再次涌出,顺著他稜角渐分明的下頜线滴落。

    “285……”心中默数,枪出如灵猴探爪,轻灵刁钻。

    “猴形枪……”

    “291……”步伐转换,枪势顿变,如烈马奔腾,一往无前。

    “马形枪……”

    “298……”气息沉凝,腰胯发力,枪身一抖,仿佛有龙吟之声隱现,虽稚嫩却已具雏形。

    “龙形枪……”

    汗水如溪流般从他被灯光照亮的脖颈,额角不断淌下,甚至在他站立之处的泥土地面上,匯聚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渍。

    身体已然疲惫到了极点,每一次挥枪都像是在对抗无形的枷锁。

    但奇异的是,叶闻却感觉自己越练越精神,仿佛有另一股力量从意志深处涌出,支撑著他完成最后几下。

    “499……”

    “500!”

    当心中那个数字跳动完成的剎那,一股微不可查却真实不虚的通透感骤然掠过四肢百骸,对枪法的诸多领悟瞬间串联、明晰了不少。

    【十二相枪法(明劲/內三合)1/600】

    提示浮现的瞬间,一直紧绷著的那口气骤然鬆懈。

    “扑通!”

    叶闻只觉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落在身旁。

    极度的疲劳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

    清晨,湿润的凉意透过门缝侵袭进来,

    与此相伴的,是街巷由远及近渐渐响起的热闹声响。

    扁担摩擦的吱呀声、小贩清亮的吆喝声、邻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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