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深山渔村
    一日南宫安歌回到住处,小乞丐递来半个馒头,道:“还没吃东西吧,给你留著的。”

    南宫安歌感激接了过来,默默地啃著馒头,眼中又有泪水晃动,现在失去了方向,一丝的温暖,反將內心深处最脆弱的心弦给拨动了。

    过了片刻,他向小乞丐问道:“你知道如何去北雍城吗?”

    小乞丐瞪大了眼睛,道:“北雍城?那可是皇城啊,现在仙门山县城已经封关不给进出,即便出了关,还有数千里路程,这样前去,一路不知有多艰难,除非……”

    “除非什么?”南宫安歌急问道。

    小乞丐用手挠了挠凌乱的头髮,憨憨一笑道:“除非你有钱打点守城的海盗,自然还得请几个保鏢,免得路上遇见匪徒,要不就有高深的武功,自是想去哪便去哪。”

    钱,自然是没有的!至於高深的武功……

    自己不过才有些內气而已,连自己都怀疑《归一心诀》是否真有那般玄妙,但是母亲也就教过自己这一门功法啊!

    南宫安歌不免嘆道:“我哪有什么高深的武功!”

    小乞丐倒不意外,忽然把他拉到一旁,神秘的说道:“我可是见过会飞的人,沿著海边往南走数百里,在那里……”

    说到此处,小乞丐有点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学著大侠的模样说道:“那位老者,在海里踏著浪而来,若是能跟著他学些功夫,想去哪里岂不是容易的事?”

    南宫安歌却是苦笑一声,道:“即便往南去,未必会遇见这位老者,即便遇见,人家也未必会教我功法。”

    不过此时的南宫安歌心路茫茫,听了小乞丐的一番话,未免又有些心动。

    平静的日子並不太久,北雍国在仙门山又与海盗开战了。

    一日,小乞丐急匆匆的找到南宫安歌,道:“我听说海盗的军营还要扩编,年小的也会被抓去充数,我的好些伙伴都被抓了。”

    沉默片刻,南宫安歌终是拿定主意,道:“小乞丐,要不……我们就往南边去吧?”

    小乞丐心道:“你叫我小乞丐,也不问我姓名,你不也是个小乞丐吗?”不过却未在意,只是有些尷尬得笑道:“我叫欧阳亚洲,你可以叫我阿洲。”

    “欧洲?”

    “不是欧洲,是阿洲!”

    南宫安歌日常乞討,发现过一处通往城外的河道,二人趁著深夜守卫不严,偷偷出了瀛洲城。

    回望渐行渐远的瀛洲城,南宫安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是自己长大的地方,亲人不在,自己也要远去,不知道未来如何,前路漫漫!

    南宫安歌很少离开瀛洲城,走得最远的地方便是仙门山,此番隨小乞丐南行,才算真正远行,心境也隨之发生变化。

    大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看著海中的波浪,南宫安歌回忆起仙门山峡谷一战父亲的剑法。

    父亲的剑法名曰“长河落日”,每一招都气势磅礴如大河奔腾,但是与大海比起来,河流的气势却又小了许多。

    想著想著,南宫安歌也学著林孤辰,拾起一根树枝比划起来,只是挥舞了半天,怎么也没有水流奔腾的气势。

    小乞丐在一旁看著安歌挥动著树枝有趣,也忍不住拾起树枝,跟著一招一式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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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得累了,两个少年坐在海边,望著晚霞下的余辉,心情平静下来,仿佛自己已经飞了起来,追逐著快要落入海面的太阳。

    南宫安歌一个念想,《归一心诀》流转而起!

    伴隨著天空晚霞的变化,听著海浪起伏的声音,《归一心诀》在此刻发生了很大变化,体內那股被压制的力量,如同这大海般就要蓄势而出。

    南宫安歌顺手拾起身旁树枝,心中想著父亲出剑的气势,一剑刺出,但听见一道清脆的破风声,身前的海水竟骤然激起了一道浪!

    他看著自己挥出的这一剑,有些难以置信。旁边的小乞丐更是目瞪口呆!

    他开心得笑了,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心念一动,手中树枝又是一剑挥出,但是眼前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安歌急切中又是试了好多次,却再无半点浪激起!

    南宫安歌怎会知道,自己的修为在百谷里,已经多次触及小地境,只是得了怪病被那位云游道长下了禁錮,需要辅以心境修炼方能真正解开。

    自己面对广阔无垠的大海,心中杂念短暂的拋在脑后,心境居然意外触及“心离凡尘”第一重『觉』,修为也就隨之释放出来。

    当然此番突破只是受了环境的影响,心境不稳,修为自然也就不能稳固下来。

    心境第一层:心离凡尘,需压制內心杂念,但是易受七情六慾影响,对应的正是地境修为。

    初觉尘劳,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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