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还在时不时饮上一两口。
秦凰突然走了回来,然后很自然隨意地坐在了厉寧身边。
“出去透了口气好多了。”
然后脸上带著笑,低声在厉寧耳边道:“孙立死了。”
厉寧手上动作不变,甚至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点头,可是下一刻秦凰却是接著道:“不是我做的。”
厉寧手上一顿,疑惑地看向秦凰。
“谁?”
“魏血鹰。”
这一次厉寧终於神色变了变,但是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不多时。
魏血鹰走了进来。
“陛下。”
“怎么只有你自己,天牢的牢头呢?”秦鸿紧紧皱著眉头。
魏血鹰回道:“启稟陛下,臣已经查明,罪將张非因为听闻自己的妻女在东境蓬莱城被烈火活活烧死,自觉对不起家人,便以同样的方式,用烛火之光点燃了被褥乾草,自尽於了天牢之內。”
秦鸿紧紧握著拳头:“继续说。”
“臣赶到的时候,那张非已经烧成了一具焦炭了,天牢的主管孙立,自知先后死了徐猎张非两个大罪之人,是他的严重失职,他担心自己会被送入新修建好的审讯场。”
“便畏罪自杀了。”
“什么?死了?”秦鸿骤然起身,几步上前紧紧盯著魏血鹰。
场中文武纷纷议论起来。
孙慈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將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魏血鹰低头:“陛下,是臣的失职,请陛下责罚。”
秦鸿怒气冲冲,忽然看到了魏血鹰衣服上的血跡,然后双眼微眯,手却是放在了魏血鹰腰间长刀的刀柄之上。
魏血鹰立刻神色一凛。
秦鸿就这么盯著魏血鹰,然后缓缓將魏血鹰腰间的刀抽出了一截。
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