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停下了说笑,尽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进来!”
秦鸿不悦,怎么这个时候来稟报,扫兴至极。
那御林军来到大殿中央,隨后单膝跪地:“启稟陛下,天牢出事了。”
“什么?”
秦鸿瞬间站了起来,酒意也消了大半:“何事?”
“回陛下,天牢失火,罪將张非葬身火海。”
“你说什么——”秦鸿勃然大怒,隨后一脚將面前的桌案踹翻:“你说谁死了?”
“张非!”
“混蛋——”秦鸿双眉倒竖:“朕已决定,待镇北侯和长公主完婚之后便处死这些逆贼,如今你告诉朕他死了?”
“死在了天牢之中?”
“徐猎如此,张非也是如此,这些逆贼没有当眾伏诛,还能起到什么震慑作用?”
秦鸿扫视了一周:“朕想知道,那天牢之中防守如此森严,徐猎之死已有前车之鑑,为何张非还能死在天牢之內?”
“天牢是谁负责?”
这一声怒吼真就如那传说之中的龙吟一般,全场文武噤若寒蝉。
谁来负责?
孙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陛下,是微臣负责天牢。”
“你……”
秦鸿闻言一滯,孙慈掌管天牢,他想要处置又如何处置呢?不处置的话自己不是白髮怒了?
刚刚也是怒气冲头,竟然忘记了这天牢是孙慈负责。
“去將牢头给朕带上来!”
“是!”
魏血鹰立刻带著御林军离开。
秦鸿对著孙慈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待朕听听那牢头如何解释!”
“是,多谢陛下。”
谢?
还没免罪呢,孙慈都谢上了。
可是秦鸿没有反驳,在场眾人也只能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