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若有所思。
“刑期不短吧?”
“六年。”
陈建军说,声音里带著绝望。
老赵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六年不算长。我二十年前进来,是无期徒刑。”
陈建军惊讶地看著老赵。
无期徒刑?
在监狱里待二十年?
这简直无法想像。
“怎么...怎么熬过来的?”
陈建军忍不住问。
老赵的眼神变得深邃。
“一开始也像你一样,觉得活不下去了。后来想通了,活著就是活著,不管在哪里,为什么活。”
这话让陈建军想起了哥哥陈建国说过类似的话。
在监狱里,似乎每个人最后都会悟出这个道理,但过程却是如此痛苦。
“你还有家人吗?”
老赵问。
陈建军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苦涩地说。
“有和没有差不多。”
他想起李晓云和那个孩子,心里一阵刺痛。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是死是活?
有没有想过他?
也许李晓云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毕竟她还年轻,有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