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陈建国兄弟被判刑
    提到老父亲,陈国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目光依旧冰冷。

    他扔下铁锹,对陈国富说。

    “这里你先照看著,我回去一趟。告诉她们,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陈国强大步流星地朝老屋走去,每一步都踏著积鬱的怒火和决绝。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当他推开老屋那扇熟悉的木门时,看到的景象果然如他所料。

    宋桂芳正坐在炕沿上,抹著眼泪,对著坐在太师椅上闷头抽菸的陈老爷子哭诉。

    金凤和李晓云则跪在地上,低声啜泣著,李晓云怀里紧紧抱著那个裹在破褥子里、毫无生气的孩子。

    “……爹,我知道建国和建军混蛋,不是东西,该千刀万剐!可……可他们到底是您的亲孙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宋桂芳哭得声音沙哑。

    “国强他再气,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可……可也不能真把儿子往大牢里送啊!那里面是什么地方?是人待的吗?他们这一进去,这辈子就完了啊!爹,您就忍心看著咱们老陈家绝后吗?祖宗在下面要是知道了,能闭得上眼吗?哪有亲爹把亲儿子送进去的啊……”

    陈老爷子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烟雾繚绕中,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矛盾。

    他一生要强,最重家风,两个孙子的所作所为,让他又气又愧,觉得老脸都丟尽了。

    可正如宋桂芳所说,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真要看著他们去坐牢,他心里又何尝不跟刀绞一样?

    老人家的手微微颤抖著,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时,陈国强“砰”地一声推门而入,冰冷的眼神扫过屋內眾人,最后定格在宋桂芳身上。

    屋內的哭声和诉说戛然而止。

    金凤和李晓云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宋桂芳看到丈夫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哭声也噎在了喉咙里。

    “闭不上眼?”

    陈国强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祖宗要是知道有这种放火焚家、忤逆不孝的不肖子孙,才真要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我送他们去坐牢?是他们自己作奸犯科,目无国法!是他们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

    他几步走到宋桂芳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厉声训斥道。

    “你还有脸来求情?啊?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个失业赌博,闹分家,咒亲爹死!一个偷家里东西,替人养野种,现在还敢合伙放火!无法无天!你平时是怎么管教他们的?啊?就知道溺爱!就知道护短!要不是你一次次心软,一次次纵容,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宋桂芳被丈夫骂得抬不起头,只是捂著脸呜呜痛哭。

    陈国强又转向跪在地上的金凤和李晓云,目光更加锐利。

    “还有你们!一个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们娘家人贪得无厌,要不是你们自己心思不正,攛掇男人走邪路,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现在知道来哭来闹了?早干什么去了?”

    金凤被骂得脸色惨白,李晓云则紧紧抱著孩子,浑身发抖。

    “我告诉你们!”

    陈国强斩钉截铁,声音掷地有声。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犯了法,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我陈国强要是今天为他们徇私枉法,明天就有人敢烧了村委会,烧了学校!这个口子决不能开!別说坐几年牢,就是枪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不让他们在里面好好长长记性,他们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最后看向一直沉默的父亲,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坚定。

    “爹,您说,我做得对不对?对这种祸害家族、危害乡里的败类,能不能讲私情?”

    陈老爷子迎著儿子的目光,嘴角动了动,最终,他重重地磕了磕菸袋锅,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却更多的是无奈和认同。

    他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儿媳和跪在地上的孙媳,长长地嘆了口气,背著手,蹣跚著走进了里屋。

    这个態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陈国强的话,如同最终判决,击碎了宋桂芳等人最后一丝幻想。

    金凤和李晓云彻底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宋桂芳则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这一次,丈夫是铁了心,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了。

    就这样,在陈国强没有出具谅解书的情况下。

    陈建国与陈建军纵火一案,很快由县法院作出了判决。

    由於造成的经济损失巨大,两个大棚完全烧毁,两个严重受损,直接损失数千元,且行为性质恶劣。

    法院最终以“破坏生產经营罪”和“纵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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