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哑然,“我知道,但你放任他们跟著你们,其他势力看到又会怎么样呢?”
“6
“1
高进陷入了沉默。
这几日,参赛选手接连出事,他和靳轻没什么名气,加上从小就听从靳能的叮嘱儘量少照相,怕的就是被人搞掂在赌局之外。
现在还真让他遇到了。
“今天找你只是交个朋友,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ca2我。”
“至於你那几位朋友,在大赛结束前会很安全。”
“另外叮嘱你一句,老千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很少会摩擦出真感情。”
陈泽將名片塞入高进的口袋。
临走前,还不忘嘀咕一句:“遇强即屈,借花献佛,这两个词不止適用於赌局,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两个词语传到高进耳中如同一记惊雷,他一直没有领悟这两个词的真諦。
当他回过神想找陈泽求解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已消失。
靳轻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一边照镜一边喊道:“阿进,这件衣服怎————”
得不到高进的回应,靳轻抬头望去。
只见高进正望向街道外发呆。
“阿进?”
“阿进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见到几个朋友。”
靳轻一连叫了好几声,高进才回过神来,赶忙找了个藉口。
“你在港岛认识的那位叫细七的女仔?”
“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你还认识有其他朋友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男的还是女的?”靳轻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高进简单將陈泽的模样描述了一番,不过他隱瞒了陈泽说的那些话。
“你不是说他会输吗?而且还说他们小两口走不到一起,怎么又跑去交朋友了?”
一家咖啡厅內,敖明不解地看向陈泽。
昨晚看戏的时候,她可听得很真切,陈泽不看好高进和靳轻这一对情侣。
“我交高进这个朋友,跟他和那个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没必然的联繫。”
“那个女人看起来跟高进亲亲我我,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人是善变,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轻那般,感情说放就放。
从第二届赌神大赛最后的换牌动作来看,靳轻无论是对高进还是高傲都没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对高进。
她从始至终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两人的王牌。
“你这个靚仔还挺有眼光,高进和那个靳轻一点都不配。”
蹲在地上的三人中,细七颇为赞同地站起来搭话。
“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们面孔,细七她的记忆只有七秒,跟鱼一样,你们千万没灭口啊!”
牙擦苏双眼紧闭,大声替细七求饶。
“谁说要灭你们的口?”陈泽疑惑不已。
细七也很懵问道:“不是灭口,那你怎么叫人拿枪带我们来这里?”
“被枪指著不一定非是灭口,也有可能是救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多些你?”
陈泽耸耸肩,轻笑一声:“看你们意愿咯,不过奉劝你们一句,赌神大赛结束前別跟任何一个参赛者走太近,会死人的。”
“死人?”
细七和牙擦苏顿感心底一寒。
龙五凝视著陈泽,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陈泽,这个是我的名片。”陈泽顿了顿,对上龙五的眼神郑重道:“龙五先生我想聘你来我的安保公司做保鏢,你愿意吗?”
龙五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
他还欠细七杀十个人的帐,这笔帐没清掉之前,他並不想改投他主。
“好吧,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繫我,在港岛我还有点影响力,哪怕是从难民营捞人、搞掂身份证之类的。”
陈泽就知道这个时候招揽是无用功。
龙五招揽不到,收个龙九也不错。
这个时候龙五还没搭上高进这条船,龙九也应该还没加入政治部。
这个部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龙九入了政治部,陈泽也唯有安排人辣手摧花,送她上路了。
“咁巴闭,你到底是谁啊?”
细七很是好奇,港岛的身份证如果弄的是真货,要有很大的人脉才可以,假证一张纸、一支笔隨便弄,很显然陈泽说的前者。
“你想知道我是谁,按照名片去查咯,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如果查不到,我还是劝你远离老千,免得因为老千丟了条命。”
说完,陈泽带上敖明离开咖啡厅。
细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