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这时,一个和联胜的小弟凑到大d耳边嘀咕了几句。
“今晚八点看戏,阿乐那个扑街今晚要替贺老板,打压印尼黑帮的气焰。”
已经到了濠江范围,大d说话也不需要顾忌霸王花和陈叻。
再者今晚的主角是阿乐,不是他,不做亏事压根不怕被差佬知道。
阿乐会不会因为今晚的大戏,被港岛差佬列为重要的观察对象,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劈友还是打仗?”陈叻有些好奇道。
陈泽笑道:“火拼而已。”
“火拼?”
这个词触动了霸王花的某条神经。
如果是在港岛这个词跟劈友的意思差不多,但这里是濠江,火拼就是陈叻后面的意思了。
陈泽提醒道:“別想著去通知你们在濠江的同行,这边不是港岛。”
霸王花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看著?”
“你不想给曹sir惹麻烦,最好就当是放大假,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事后再跟曹sir
匯报,现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八十年代港岛和濠江都还没有回归,这两个地方一个是港英政府,一个是葡国主导,两者区別极大。
霸王花不去找濠江当地的差佬,阿乐闹出的动静再大对港岛也没什么影响。
可要是联繫上当地的差佬,打斗双方有一个还是港岛的社团头目,那就是港岛警方失职,分分钟上升到外交层次。
这个黑鑊被说霸王花背不起,就是曹警司也不敢承认霸王花是他的人。
陈叻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板著脸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表妹夫提供的处理办法的確最合適,当看不到就好,反正打起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
,霸王花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陈泽等人没有给霸王花过多思考的时间,乘上大d安排好的车,浩浩荡荡来到葡京酒店之下。
酒店比刘耀祖那间要奢华许多。
说是酒店,但內部还有商场、餐厅、银行、珠宝店等场所,可以说一应俱全。
办理入住之时,韩宾顺带將带来的一袋袋钱存入酒店。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很快就处理完那些钱將凭证交给韩宾。
只不过这么大笔的钱財存入,会附带著一行人的信息传给酒店管理层。
酒店的情报收集能力也非常出眾,陈泽等人都是港岛社团的风云人物,一查便知最近的事跡。
只不过当酒店方面在看到陈泽在刘耀祖酒店贏了一大钱后,立马將陈泽的信息连带著相片一起,传达给每一位荷官和赌厅服务人员。
能在几个老千做局的情况下,贏走上亿港幣,这足以说明陈泽在赌术上有一定的造诣。
在没確定陈泽是不是用术的老千之前,酒店不会限制陈泽下不下场玩两把,顶多是限制投注的额度。
陈泽自己也没想到,刚露脸就被酒店方面给提防了。
来到下榻的豪华套房,陈泽和敖明两人不约而同地对房间搜索了一番,谨防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仔细摸索了一遍,敖明拍拍手上的灰尘,道:“看来这酒店还算乾净。”
“还行吧。”
陈泽也没看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饶是如此,他还是拿出了一个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装置打开,装置专门用来干扰录音设备和监听设备。
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哥,我刚才在楼下看到靚仔泽也来了葡京,与他同行的还有靚坤、宾尼虎以及和联胜大d。”
酒店十五层的一个房间內,连浩东向自己大哥连浩龙匯报最新发现。
连浩龙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
“阿东你確定没看错?”
“我可以肯定没看错,而且我还问了酒店的经理,的確是靚仔泽。”
连浩东深知这次赌厅之爭对他们忠信义有多重要。
所以在看到陈泽的时候,他还留心去找酒店方面买了一份情报进一步確定。
“哥,你说他是不是蒋天生安排来完成贺先生交代的任务?”
听到这句话,连浩龙陷入沉思。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另一个忠信义另一个头目阿亨也推门走了进来。
“龙哥,和联胜的阿乐有动作了,他们打算今晚出手,我们要不要再坑这个扑街一把?”
“不用理那个扑街,邓肥老了,识人不明,这种大事居然安排一个没能力的人来操办,和联胜在濠江成不了气候。”
“阿亨,洪兴方面你打听得如何,蒋天生安排了谁带队?”
相比和联胜,连浩龙更好奇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