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泽难得起了个大早。
匆匆吃完孟思晨准备的爱心早餐,独自一人驾车前往西贡找了一家仓库,將一批枪械、弹药、手雷、rpg放到隱蔽角落。
想了想陈泽还放了18公斤c4。
这些都是为钱洋、陈虎驹等人准备的傢伙事。
叮嘱大傻安排人看好这些东西,陈泽折道前往尖沙咀的一家酒店,与系统替他联繫的情报客拿到稻草人俱乐部具体信息。
来到拳馆后,陈泽先是安排骆天虹、江远生两人看好地盘,隨后才將资料单独交给骆天虹。
“天虹,將这份资料复印成两份,一份你送去给阿洋,另一份等差佬提钱来换。
六百万港幣只能多不能少,之后將这笔钱送去你嫂子那里存入基金会做慈善。”
“明白。”
骆天虹点点头。
“鬼王达,他在拳馆应该还习惯吧?”
“呃————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
陈泽皱眉。
骆天虹迟疑道:“他跟修哥的武道理念有出入,加上为人沾点猥琐,吵了两架。”
陈泽嘴角一抽,“没打起来?”
“没有。”骆天虹连连摇头。
“那就行,只要不打起来隨便他们怎么吵。另外隨时敦促鬼王达用心教足三个月,我会帮他医好只脚。”
“泽哥这个你说,我都知道,来拳馆进修的人除了跟阿生学泰拳的,其他人修哥全部丟给他来教。”
“好!”
陈泽没有半点愧疚,鬼王达这个人颓废了一段时间,多少沾点陋习,能通过这种方式逼他重新振作,也是一件好事。
安排完地盘上的一切,陈泽驱车回到家里。
此时,偌大的豪宅只剩下敖明一人。
换洗衣物什么的阮梅等人已经替陈泽收拾好,敖明则在摆弄自己的武器。
自从搬上来之后,她的武器库也被装箱搬了上来。
察觉到陈泽投来的目光,敖明嘟著嘴问道:“有乜嘢好睇喔?”
“睇靚女咯。”
“都看那么多天了,还没看够吗?”
陈泽呵呵道:“一辈子都看不够。”
“油腔滑调,懒得理你。”
敖明继续调整手上左轮手枪。
这些枪儘管每天都有保养,但真要用之前,她还是会耐心保养一次,谨防枪枝出现问题。
可惜她的严谨对上陈泽这开掛的穿越者一点用都没有,子弹说偷就偷。
“用这个吧,左轮弹容量太少了。
陈泽將一把格洛克放到敖明面前。
敖明並没有伸手去拿,“又不一定要打仗,我用自己的枪就行。”
见她这么执著,陈泽也不好多说什么。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整,敖明弄了四把枪隨身携带。
说是全副武装都不为过。
陈泽抽空联繫靚坤问了一波集合地点,直接无语了。
大d个扑街居然约在西贡上船,並且还是大傻的码头。
西贡踏马在港岛另一侧,要去濠江要经过本岛和离岛,要是荃湾出了码头直衝濠江就是,能省事非要绕路。
陈泽严重怀疑大d是想省一笔油钱,所以才从他的地盘出船。
提著行李来到楼下,陈泽便看到霸王花此时已经到了。
敖明打量霸王花一番,皱眉道:“她是谁?”
“中环警署的总督察,代號霸王花。”
陈泽的话音刚落,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痛。
低头一看,敖明的手正掐著一块肉一顿拧。
她银牙紧咬,质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能有什么癖好?”陈泽解释道:“我们昨天下午才认识,她是来当联络人,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谁知道呢?”
敖明可是知道陈泽还惦记一个贴身秘书,一个大律师。
再多一个女督察,又不是不能理解。
另外她还知道现在港岛夜场流行的制服派对,都是出自陈泽的主意。
陈泽心底那叫一个冤。
他承认霸王花別有一番姿色,但这种人身份特殊,还嫉恶如仇。
带刺的玫瑰摘前都要做好准备,霸王花这朵玫瑰不单自身带刺,周围还布满钢钉、荆棘。
碰不得,真心碰不得。
霸王花望向敖明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她从敖明身上感受到一丝跟寻常女孩不同的气质,但具体有什么不同一时间真看不出来。
“陈生,接下来几天就打扰了。”
“胡sir自便。”
陈泽搂著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