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大飞爭取半个钟后来见你。”
“达叔提到的那几个人呢?”
“我让他一併带来了,只不过听语气大飞似乎並不想放过他们。”
“为了个死鬼咗的臥底得罪差佬,到时就不是他放唔放过人家的事,而是飞虎队放不放过北角堂口的事。”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跟五福星等人对接的警司也叫曹达华,出门找臥底隨便招个手,就有几十號揸住长枪短炮的手下出现。
真是惹急了这位喜欢以枪服人的曹警司,洪兴就要少个北角堂口,搞不好本岛区域內的堂口都得被拔掉。
这个曹警司的人脉不是一般的广。
阿华听到陈泽的话,也不由打了个冷颤。
寻常差佬出动是扫黑,飞虎队一上那是反恐。
反恐只需要名单,生死不论。
这个大飞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大半个钟后,大飞带著十几人押著鷓鴣菜等人来到陈泽面前。
令陈泽感到意外的是,五福星只有四个人,还少了个叫花旗参的靚仔,也有可能少了个捲毛。
说到捲毛,陈泽就想起夏日福星中的王依清(关之琳)。
“泽哥,你找我大飞有乜事啊?”
一见面,大飞的姿態放得很低。
“飞哥,过来聊聊吧。”
陈泽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
大飞会意,不过临进门前他扭头朝手下吩咐:“看好这四个人,別让他们在泽哥的地盘搞搞震。”
他带的十几人立马將鷓鴣菜四人推到角落围成一圈。
陈泽没有理会大飞的安排,自顾自砌起茶来。
大飞望著屋內奢华中带点典雅的布局,举止变得更拘谨了。
他听人描述过陈泽混社会跟他们这些粗人混的不一样,以前还以为是陈泽沓水所以有差別,现在看来档次都不一样。
难怪曾经略显猥琐的靚坤都变成了斯文人,换他在这种环境都会变乾净斯文啦。
见大飞还站在门口,陈泽轻笑道:“隨便找位置坐啦,都是同门兄弟不用见外,当自己屋企就得了。”
大飞傻笑道:“我怕自己搞邋遢咗泽哥你的办公室。”
“我偌大一个公司有保洁阿姨架,宾哥他们来咗都是当自己屋企。”
闻言,大飞顿时一喜,陈泽这句话不就是代表他也有机会,好像韩宾三兄弟一样,成为陈泽和靚坤的生意伙伴?
想到这里他赶忙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陈泽边给大飞斟茶,边问道:“飞哥知道我让你將那几个人一起带来,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差佬?”大飞有些不確定道。
“嗯,那些几个人是中环曹警司找来做事的线人,你经常替蒋先生做事,平时也唔出北角,或许不清楚这位曹警司的乜嘢来头。”
“我跟你讲啦,这个曹警司对我们这些古惑仔来说,不是乜嘢好人,他拥有直接调配飞虎队出动的权限。
出门標配二三十个差佬隨行,飞虎队隨叫隨到,长枪短炮样样不缺。”
听著陈泽的描述,大飞脸都白了。
合著他请回来的不是吊儿郎当的笨贼,而是隨时召唤飞虎队的定时炸弹。
大飞颤声道:“泽哥,咁宜家点算啊?我宜家放他们,之后会不会报復我?”
“放心啦,他们不敢搞报復,这或许也是你的一次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大飞不解。
陈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先说说为什么找他们?”
“我有个拜把子兄弟小唐,前段时间因为跟他们几个进了局子,再然后我查到小唐跟他们住了两天,最后人就消失了。
泽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重义气,小唐是我拜把子兄弟,感情就宛若你和坤哥,昨晚我去铜锣湾兜风恰好见到他们,所以就请了他们回去。”
“飞哥你对这个小唐真的了解吗?”
“了解,他救过我架。”
“呃————”
陈泽无语了,原来那个扑街仔跟他的前身走的同一路线,可惜太功利,被蒋天生发现了什么端倪遭到灭口。
看到陈泽的表情,大飞心中咯了一下,忙问道:“泽哥,小唐他有问题?”
陈泽迟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个兄弟是二五仔?”
“臥底?应该————有可能吧。
大飞回想到小唐以前问东问西的好奇模样,顿时就不自信了。
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真好奇,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可疑!
“你是替蒋先生做事,蒋先生有手段甄別你手下的人,或许你可以找蒋先生或者耀哥了解这件事。”陈泽意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