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嘢能白手起家打拼出十几亿的家底,比港大部分金融老师更犀利,理论要学,更要学会实践。
等你什么时候从鲁滨孙手底下出师,你就是我们天泽集团的ce0。
虽说吉米才加入没多久,但陈泽可以看得出这个古仔真的一心只有生意。
ceo反正是打工的,他只要把持好发展方向,具体操作让吉米去操作,能省不少事。
陈泽不打算將集团上市,財务让阮梅出任,给足分红吉米就不用担心公司会出事。
吉米听到陈泽要將ce0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神情激动之余还夹杂著浓浓的忧虑。
他有些不自信道:“泽哥,我真的可以吗?”
“现在的你远远达不到我的標准,等你出师,我会给个考题你做,你也不用心存负担。
鲁滨孙我会留给你做副手,他想退休也要將你调教合格再说。”
港岛的职场文化不像后世的北方,只要你还能工作哪怕上了年纪一样可以继续就业,没什么三十五岁中年危机。
物尽其用是陈泽的行为准则,对待人才也是如此。
鲁滨孙不做到死,都对不住陈泽费功夫將他捞出来,而且还为他准备一个好徒弟。
不一会儿,杀手雄领著个面容憔悴的老头走了进来。
“陈生,这位就是鲁滨孙。”杀手雄笑呵呵地向眾人介绍道。
鲁滨孙茫然地打量著陈泽等人,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些年轻人。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替你们把风。”
杀手雄非常有边界感,他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陈泽打量几眼確定是自己要找的人,“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泽,想邀请你出去帮我做事,顺便调教这个靚仔成为商业精英。”
“陈先生,你能找到我,应该知道我被判了多少年,十二年现在才过去三个月不到,何况能不能活著出去我自己尚且不清楚。”
鲁滨孙面露苦笑。
刘耀祖为了那三亿债券逼得很紧,最近更是收买了一个叫恐龙的囚犯恐嚇他。
就算是死鲁滨孙都不想將债券交给刘耀祖这个混帐。
债券说是不记名,但没他或他女儿的到场,与废纸无异。
sandy主动开口道:“你这单案子漏洞很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翻案,不过陈先生是我僱主,你们能不能达成合作是翻案的前提。”
“翻案?”鲁滨孙一愣,“你们不怕得罪刘耀祖?”
陈泽轻笑道:“刘耀祖算得了什么?忘了,跟你说我还是洪兴旺角堂口的白纸扇,道上朋友比刘耀祖多。
此外,我有一家天泽投资公司,餐饮、物业、鞋服等產业我也有涉及。
至於官场人脉,相信应该有不少人希望刘耀祖带著他们的把柄,永远长眠。
当然,我这个人比较迷信,最近去黄大仙庙找人给刘耀祖算了一卦,他作恶多端是个短命相。”
闻言,鲁滨孙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自顾自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支用力一吸,顺手將剩下的收入袋中,“只要你可以干掉刘耀祖,我替你卖命又如何。”
“不好意思,鲁滨孙先生,我是合法商人不是杀手,所以不会杀人。”
陈泽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当然,刘耀祖是短命相这个是事实,指不定哪天就因为意外离世。”
鲁滨孙哑然,摇头道:“你比我还谨慎。”
陈泽扭头看向阿华,“把那东西给我们集团未来的总经理看一下。”
阿华会意,从手提包取出一个文件袋。
望著熟悉的文件袋,鲁滨孙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隨著阿华將文件袋打开,里面放著一张张债券凭证以及一张合照。
合照是鲁滨孙和他女儿。
鲁滨逊目光一黯,“既然你拿到了这个东西,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是你傻还是我傻啊?债券这样玩意没点门路根本玩不转,这些钱我还等你帮我的弄出来。”
“而且我刚才就说了,要你帮我教他怎么经商。”
“你能白手起家打拼出十几亿的身家,做他的老师非常合適。”
陈泽凝视著鲁滨孙。
“呵呵,我都近六十岁了,隨时都有可能嗝屁————”
“六十岁正是打拼的年龄。”
“看来我有拒绝的余地啦。”
“你想要刘耀祖长命百岁可以拒绝,这些东西等你被他送下去之后,我会烧给你跟你的女儿当天地通用。”
闻言,鲁滨孙神情突然变得坚定:“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钱,他可以不要,但刘耀祖必须死。
如果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