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换掉的车辆在他们离开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將车子送去拆零件,晚上通过水上渠道送走。
大傻摩下的汽修团队规模很大,港岛比较富庶的地方都有汽修店做偽装。
他们既是修车工,也是某些行动的善后人员。
陈泽在他们身上下了很大心血,全部都是大傻的族兄弟,同族同宗有血缘关係。
大傻在陈泽的授意下对这些人也足够慷慨,並且还带人家一起发財,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所以让他们来善后並没有任何隱患。
“阿泽,你刚才刁难那位阿sir,就不怕他真是锁你回警局啊?”何敏有些好奇道。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古惑仔倒反天罡对差佬大呼小叫。
以往她见到最多的是,古惑仔见到差佬就像老鼠见到猫,有多远缩多远,实在避无可避也是低声下气求饶,哪怕古惑仔比差佬人数多。
陈泽面露不屑,轻笑道:“他有什么证据锁我?要是我从湾仔路过他隨便都可以锁我去差馆,那就是打西九龙总署的脸。
我在旺角混到今天,也只被请过一次入號子,第二次我去西九龙总署那个胖子总警司,还主动在我面前跳霹雳舞,可惜扭伤条腰。
再说了,我可才跟西九龙总署达成商务合作,工厂和快餐店员工都从他们差佬的家属中招聘,快餐店还可以成为他们的24小时饭堂,全部成本价。
李文斌这个扑街锁我超过半小时,没人捞出去,这两笔合作我可以隨时取消”
。
何敏一愣,但很快意识到什么,追问道:“你跟差佬搞合作,就不怕社团有意见咩?”
说好听点这叫商业合作,说难听点就是穿红鞋做二五仔。
差佬和古惑仔本就是对立的两个群体,社团做事也从不讲理由,靠怀疑就可以將人打死。
这些事何敏有向陈叻了解过。
“你担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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