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行动是搞洪泰,不管是大底还是扛把子、社团元老,全部绑回来榨乾价值,顺便录下他们的认罪录像。”
“建国,你大哥他带来的人可靠就带上他们,这次要捉的人太多,我们现在人手严重不足。”
“天虹这几天你和建国去踩点,撤退路线最少要规划好两条,行动时间就他们从差馆出来回家的时候。”
既然决定要行动,陈泽就不会给洪泰有反应的机会。
否则一旦风声泄露,必然有人会跑路,逃一个就有可能几百万,这可不行。
“玩这么大啊?”曹达华瞪大双眼。
一次性绑架十几二十人索取人家的家底,这行动未免也太狠了。
稍微出点意外,隨隨便便可以掀起一场江湖大风暴。
毕竟整个社团高层一鑊熟,其他社团会容忍这种事,迟早会落到他们头上。
陈泽瞥了他一眼,诱惑道:“我们一向都是这么玩,达叔你想不想发財,想不想上司重视你先?”
“怎么发达啊?”曹达华忍不住好奇道。
阿华低声解释道:“达叔,泽哥定的规矩是参与行动的人直接分四成,这笔钱你可以直接拿走,也可以等洗乾净直接匯入你的银行户头。”
“四成?”曹达华一愣,隨后掰手指盘算道:“要搞到一个亿就是四千万,一百个人分也有四十万,洗乾净哪怕抽一半佣,也有二十万,发达咯!”
想到一单就有几十万,曹达华双眼就变成了金钱模样。
洪泰是黑社会组织还发展有走粉业务毒害港岛市民,劫富济贫这种事他曹达华义不容辞,何况被接济的还是他这个月入五六万的贫穷孤寡。
黄炳耀过问?
顶多他以优秀市民的身份,为警队捐赠三头五万意思意思咯。
再问?
还想不想知道洪泰货仓?
看著嘿嘿傻笑的曹达华,陈泽微微摇头,道:“达叔,你还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打击罪恶是我这个臥底一直以来的梦想。”
曹达华义正辞严,一副与罪恶不共戴天的样子。
“那警服就靠你去找黄sir借了,十套带不同警號的套装,记住是审犯专用。
另外电话薄和锤子逼供查不出伤势的工具,也交你搞掂。
等录下洪泰的认罪视频之后,他们的货仓位置天虹会通知你。
闻言,曹达华有些疑惑地看向陈泽,“为什么要真警服?”
“录罪证肯定要穿警服的人来才逼真,万一假警服在上庭的时候被认出来,定不了罪问题就大了。”
录罪证不过是陈泽为黄炳耀铺路,至於怎么让洪泰高层伏法,相信有他们的家人在手,应该没人会临场翻供。
等这些人被送入赤柱就可以死於各种监狱暴动当中。
“对了,陈泰龙那个扑街有爱滋,到时候你们有人负责抓他,记得做好防护,別喇嘢!”
陈泽还不忘叮嘱一番。
他可不想玩真人狼人杀,这种玩意一感染就是一片。
虽说系统有特效药可以根治,可那一份特效药要一百万善功,也就是一千万港幣全都投入到慈善事业。
要是有十个感染就去了一个小目標,肉疼啊!
小庄瞪大双眼,“甘快喇嘢?”
“不然你以为,无防御肉搏四五个钟,听说神油也用了几支,小头滴血,那个扑街还喝了两个极品的血,还被沾了血的针头扎十几下。”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流程未免也太齐全了,这要是感染不上,陈泰龙的运气比靚坤被射七枪不死更恐怖。
眾人默默將陈泰龙这个毒源记下,这种关键人物肯定是他们负责,不记到时喇嘢就大鑊咯。
“对付洪泰的具体安排,行动前会有通知,接下来要商量的是另一件大事。”
“我和坤哥收到消息,港岛有大半社团要打压我们洪兴的士气,在座的所有人有一大部分工资,都是从旺角地盘上挣来的乾净钱。”
“现在有人要砸我们的饭碗,你们同不同意?”
陈泽和靚坤两人目光如电,从眾人身上扫过。
“不同意。”
“跟他们拼了!”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拼了!”
“...
—”
屋內眾人连带著王建国等七个保鏢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他们虽然不靠工资吃饭,但月工资再小也上万块,回老家都是万元户,要是这份长期收入没了,只靠偶尔干票大活发財,多少有点奢侈。
没错,王建国等人自从干了汪海那票之后,他们就看不上那万把块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