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建国以后从老家过来的人,身份证件交给达叔去办。”
“又麻烦达叔啊?”
“泽哥,达叔肩上的担子不少了喔。”
阿华和王建国两人都不由对曹达华產生了同情心。
物业公司的员工保险是曹达华负责,火锅店、服装店、鞋店也是他负责,不时还要协助大笨象、傻强他们检查场子。
哪怕是將人掰开当两个来用,都不够啊。
牛马都比曹达华轻鬆。
陈泽淡然道:“能者多劳,这些正行交给我放心。”
“这么搞,我怕达叔迟早猝死在岗位上。”阿华有些不忍心道。
“顶多辛苦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適的人才,自然有人帮他分担压力。”
“老板,可是达叔他似乎也不是管生意的人才,他在吃喝玩乐倒是在行。”
“系咯,达叔他经常他一个穿著大衣肥肥胖胖的猥琐佬,happy到天光。”
“那个猥琐佬几乎隔日就来一次,次次都掛达叔的帐。”
“玩得还很花,一次点两个,后半夜还要换人接力。”
阿华和王建国说著说著就吐槽到黄炳耀身上。
陈泽哭笑不得,要不是两人开口,他还不知道黄炳耀玩心这么大,玩到一半还t力。
“泽哥,我们说的都是天虹哥他们亲眼所见。”
“也不知道达叔的钱包撑不撑住,这么接济朋友。”
“应该可以吧,老板给他那么多工作机会,工资比我们还高。”
王健国唯一不羡慕拿高工资的人就是曹达华,他们当保鏢平时就是站岗、侦查、警戒,没遇到突发情况,工作內容轻鬆得很。
而曹达华那种睁眼是工作,闭眼大脑里也是工作,比牛马还要苦的生活,给再高工资他也不想体验。
好几次他看到曹达华打瞌睡,嘴里还在念叨工作有关的內容。
这份钱活该他挣!
只要別嚯嚯他就行。
“阿华,转头你通知下去,所有人不准在那个猥琐佬面前提任何违规违法的话题,斩人劈友的閒话也都別议论,吹水都不行!”
陈泽还挺怕黄炳耀听到什么对靚坤不利的消息。
顶雷的炮台不能出事,要是没了靚坤,蒋天生绝对会叫他做旺角扛把子,那时可就彻底入港岛警方的眼了。
扎职白纸扇上位大底,顶多是被一个总区警署列为重点关注对象,低调一段时间关注他的人自然会减少。
毕竟混社团最能搞事的往往是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两个属於陪绑。
只要不做轰动江湖的大事、不上位做堂主,几乎没人在意白纸扇和草鞋。
“泽哥,那个猥琐佬有问题?”阿华忍不住询问道。
陈泽也没藏著掖著,坦言道:“他叫黄炳耀,是西九龙总署的总警司,也就是请我到警署的那个死胖子,你说有没问题?”
吱—!
车轮在马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烧胎痕跡。
也幸好道路上车不多。
与小庄一辆车的钱洋,驾车靠到旁边摇下车窗观察。
“泽哥,那个猥琐佬是总警司————”阿华重新启动汽车,咽了咽口水,迟疑道:“达叔他岂不是二五仔?”
“他是二五仔没错,而且还是我叫黄炳耀插过来的。”
“为什么啊?”
陈泽的话让阿华彻底懵了。
主动叫差佬在身边安插臥底,这是什么骚操作?
一般混社团的人,知道身边有差佬放的臥底、二五仔、线人,不是填海就是造坟。
可现在这种情况,阿华还是第一次见。
“港岛任何一个社团都有差佬放出来的臥底,如果你做老大,你觉得是一个已经暴露的臥底危险,还是一个混成你心腹而没有暴露的臥底更危险?”陈泽反问道。
阿华几乎是秒懂,“哦,我明白了,灯下黑!”
“————黑你个头!”陈泽头上青筋暴起,大声纠正道:“我们是正经商人,阿达现在管的事全部可以见得光。”
“口误,口误————”阿华傻笑两声,再次开口:“泽哥,达叔的事坤哥他知不知道?”
“我早就跟他和大d通过气了,利害关係我已保说清楚,所以你们也別因为二五仔这层身份疏远他,相反你们要和他处好关係。
这样以后我和坤哥有事要利用差佬帮忙,你们也能自然而然地將情报通过达叔,传到差佬那边。”
陈泽决定要將工作岗位优亍给警察家属的时候,就与靚坤和大d摊牌了达叔的身份。
一开始靚坤和大d是叫囂著清理门户,但一听到是陈泽主动招来的臥底,叫囂声也小了,听完达叔带来的利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