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你也......”
许鹿鸣脸色爆红,声音也变得结巴,“你,你別玩了,放开!我要去卫生间。”
闻聿却把人抱紧,抵在少年耳边道:“我们可以互相帮忙。”
话刚落,他便脱了裤子,强硬地把许鹿鸣转了个身,相对而躺著。
拉高被子,把两人一同罩进被子里,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黑暗中,许鹿鸣听感受到交缠的呼吸,有些热。
“你別......”
他的手被人拉著到,相抵,跟隨著闻聿的手。
闻聿尾椎骨一麻,哑声道:“很快的。”
许鹿鸣耳朵被他的声音挠过,咬唇,儘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
许鹿鸣的衣服和裤子都被弄脏,他只带了两套衣服,一套已经扔进洗衣机,身上穿的是最后一套。
“都怪你!”
闻聿一点愧疚都没有,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先穿我的。”
走上前,便拉起许鹿鸣的上衣要帮他脱,许鹿鸣警惕往后躲,“我自己来。”
拿了衣服躲进了卫生间。
换好衣服,冲了两把冷水才把脸上的热意冷却下来。
衣服面料很滑溜舒服,但尺寸不合適,衣袖需要挽起来才能看见手,裤腰提到了上腹,才勉强把脚露出来。
人从卫生间出来,坐在床上的闻聿抬眼。
刚压下的火又噌噌冒出。
许鹿鸣都有点怕闻聿,绕到另一侧床,警告道:“你不能靠过来,不然我去客厅睡。”
声音严肃,但落在闻聿耳朵里没有一点威慑力。
他规规矩矩躺下,“好好好,不靠你,睡觉吧。”
等確认身侧的人睡著后,男人故技重施,凑过去把人揽入怀里。
......
运动会当天,参加跳远的许鹿鸣早早掛上號码牌准备参赛。
闻聿拿著水跟在他身侧,“加油,尽力而为。”
班里的几位同学也在一旁给许鹿鸣打气,“许鹿鸣,加油加油。”
许鹿鸣朝他们羞涩一笑,排队进场,等著叫自己的名字。
最后许鹿鸣拿了个第三名,乐呵呵朝闻聿走去,刘海被风吹起,跟小孩子求夸似地道:“还不错吧?”
闻聿拿著准备好的毛巾,给人擦了擦从额头流下的汗,“嗯,我们鹿鹿最棒。”
班里几人看到两人的互动,调侃道:“不是闻学霸,你对许鹿鸣也太好了!”
平常见闻学霸对谁都是板著脸,对许鹿鸣却跟自己对象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谈了。
闻聿不答,拧开水瓶给许鹿鸣,“补充点水分。”
许鹿鸣接过水,有些彆扭,也发觉闻聿对自己有点好的太过分。
扯过毛巾道:“我自己来。”
闻聿手一僵,眸色暗下来,但最后並没说什么。
一千五长跑比赛时,许鹿鸣拿著水和毛巾在终点等著闻聿。
枪声响起,几道身影猛地朝著终点冲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太阳西垂,温和的日光洒在塑胶跑道上,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闻聿像一头豹子,步伐的节奏紧促有力,抢先占据了领先的位置,隨后一直保持自己的速度快了身后的人半圈。
许鹿鸣在闻聿靠近时,能够清晰看见他露出的肌肉隨著发力绷紧起伏,呼吸深沉有力,目光自信张扬。
腿长的男生跑步是有一定的优势,闻聿拿了同组的第一名。
班里的人纷纷上前嘘寒问暖,而闻聿看了一眼就朝许鹿鸣走去,顶著汗湿的头髮扎进许鹿鸣的肩膀上,拉起他的衣服领口给自己的额头搓了搓汗。
许鹿鸣手上刚想递出的毛巾僵在原地,“闻聿!你有病啊!”
有毛巾不用,非要糟蹋他的衣服。
肩膀的衣服湿了大半,还染上了闻聿身上的汗臭味。
闻聿手臂压上许鹿鸣的肩膀,笑道:“彆气彆气,今晚我给你洗衣服行不行?”
许鹿鸣气鼓地把头推远,骂道:“你滚!”
闻聿却跟狗皮膏药似地又粘了上去,“错了错了,我好渴,我还有水喝吗?”
其他同样拿著水的人想递上去,但被身旁的人制止,“看不出来啊,闻学霸就想喝许鹿鸣手上的。”
有几个比较敏感的女生瞪大了眼睛,眯了眯眼,“有点不对劲。”
压低了声音和自己的朋友道:“他俩是不是谈了?”
杨雨寒摆手,“有点像,但不一定,男生不都这样,黏黏腻腻的,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