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牢牢抓著陆棲川,即使oga以后后悔,他也不会再放手。
男人抱著人亲吻了起来,抱著人逐渐起身,沈香和甜黎香逐渐交融,房间內的温度逐步升高,夜晚也变得漫长。
两人的事情没能瞒陆铸和荷露多久,第二年陆父陆母回国一起庆祝春节时,陆铸在来找陆见川时,不小心看到了陆见川亲吻陆棲川。
陆铸从小所受的教育遭遇巨大的衝击,直接让人把陆见川绑了起来,扔进老宅的祠堂。
“你就是这样照顾棲川的!”陆铸从盒子里拿出了尘封已久的鞭子。
这是早年陆爷爷留下的,陆家早年是靠种茶埋茶发家的,家庭比较传统古板。
当年陆铸要娶荷露也挨过这鞭子,他当时就觉得这是封建陋习,都封存了起来。
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亲自拿出家鞭,给自己的儿子家法伺候。
陆见川始终挺直了脊背跪著,“爸,我喜欢他。”
陆铸听到陆见川开口心里就来气,一鞭子直接挥了过去,衬衣直接被豁开了扣子,粗麻绳磨过皮肤,留下一道血痕跡。
“逆子!你给我闭嘴!”
“棲川年纪小,他胡闹,难道你也不懂吗?”
“你知道你带上他走上了一条什么路吗?”
后背的皮肉炸开,陆见川疼得嘴唇发白,但一声不吭。
直到看陆见川后背血肉模糊,陆铸这才停下鞭子,冷声道:“我会带棲川出国,你以后不能再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