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蜊疙瘩汤。”
“好。”
室內开足了暖气,刚进门,许鹿鸣的脸颊上粉红粉红的,闻聿忍不住贴近轻咬了一下,触感很软,鼻尖都是独属於oga身上的香味。
许鹿鸣脸颊多了一抹口水,把人推开,“还在外面!”
闻聿又啄了一口才放开,抽了张纸巾给许鹿鸣擦乾脸,“没忍住。”
伸手帮许鹿鸣把围巾取下来,连同外套一起,放在另一边的位置上。
许鹿鸣伸手配合,“闻聿,下午下班,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他想和陈医生一同商討,怎么配合闻聿治疗。
闻聿不想许鹿鸣和他一起去,“一趟周期疗程走下来天都黑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许鹿鸣眼神警告,男人才改了口答应下来。
“为什么不想和我一起去?你还有事瞒著我?”
闻聿停顿了好久,才回答,“我治疗的样子......不想让你看见。”
许鹿鸣手掌压在男人的后脖上,“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行不行?”
两人下午到了医院,直奔陈实甫的办公室。
老人看到两人出现,稍微惊讶了下,隨后恢復正常,“闻总?”
闻聿坦然道,“来复诊。”
许鹿鸣接著话,“我和他一起。”
陈实甫看出来了,脸上也掛上了笑容,“好,那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再把这周的心理评估做了......”
全程许鹿鸣都陪伴在闻聿身边,虽然报告他没怎么看懂,但十分认真把医生的话记在心上。
陈实甫垂眉看著检查报告,眼中有些奇怪,“信息素近期稳定吗?”
“自从我发热期过后,平时都很稳定。”
“情绪呢?”
“在家没什么,但出门就会不开心。”许鹿鸣仔细回想,回头看向一直看著他的闻聿,“你有没有补充?”
闻聿摇摇头,目光始终落在少年为他仔细和医生沟通的样子,像个小大人,带著一个小孩来看医生似的。
陈实甫有些欣慰点点头,“平时保持好心情能够有效缓解心理上的压力和躁鬱......之前每天都要打的稳定剂先不开了,观察这一周的变化,下周再来复诊。”
许鹿鸣也同意,稳定剂使用多了也会產生抗药性,而且是药三分毒,能不用最好。
最后一项是心理医生的会谈,闻聿和国际精神学主席秦韦一同进了諮询室,许鹿鸣在门外等待。
“闻总,又见面了,外面那位就是您之前一直提到的伴侣?”
闻聿点头,“开始吧。”
秦韦笑了笑,“你好像很著急,不想让他等?还是怕他跑了?”
“都有。”
秦韦挑眉,“你比上周坦诚,还需要在会谈前做一个放鬆的催眠吗?”
“不用。”
秦韦拿起自己的文件夹放在腿上,“这一周面对他还会有想要把人囚禁的想法吗?”
闻聿看了眼手上的手錶,道,“有,甚至已经实施。但,他不討厌,他还纵容我,让我绑让我锁,还允许我在他身上安装监听。”
秦韦略微诧异,皱眉,“看来你的伴侣很爱你。”他在想这样的纵容会不会滋生闻聿更大的不满足。
“你会觉得很满足?”
“是。”
“是否还想要占有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想。”闻聿停顿了一下。
“会有在刻意压制吗?”
“没有,他让我告诉他,我和他说了,他会在意,我的躁鬱会消解很多。”
......
坐在外头的许鹿鸣,透过手錶,將两人的对话,一字一句听进耳朵里。唇角勾起笑意。
结束后,秦韦收起文件,笑著道:“我想,闻先生伴侣的陪伴,或许比我心理会谈用处更大。祝您和您的伴侣这周愉快,我们下周见。”
距离上次会谈大概已经快一个月前了,当时的闻聿眉间死气沉沉,眼神阴鬱,整个人给他感觉像是围绕著一团黑气。
但今天,男人像是一改之前的阴霾,面目都俊朗了几分。
许鹿鸣看人出来,安慰地抱了下闻聿,“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闻聿握紧了许鹿鸣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此时夜晚已经悄然降临,闻聿进了驾驶座,许鹿鸣自然地坐进副驾。
车辆缓缓驶入车流,光影错落洒进车厢,许鹿鸣忍不住朝驾驶座的男人看去。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冷冽,男人的眉眼要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少年轻鬆咳了一声,“闻聿,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