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心里涌起暖流,忍不住朝许鹿鸣看去,而恰好许鹿鸣也在看他,两人对上了视线。
彼此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晚上洗漱时,闻聿没有衣服,许鹿鸣把自己带的衣服递给他,“裤子可能短一点,勉强穿一下。”
闻聿有点不情愿,他不想穿这和他尺寸完全不合適的衣服,“我让杨淳去买衣服送上来。”
“现在都凌晨了,这里不是a市,哪里还有店面开著?”许鹿鸣夺过了闻聿的手机,“別折腾他了,他明天还要开车。”
闻聿心里不爽,心疼杨淳开车,却不心疼他为了找他好几天没睡过好觉。
男人慾言又止,眼里情绪复杂,但最后还是听了许鹿鸣的话,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手里拿著衣服依旧站著没动,“和我一起洗。”他现在做不到让许鹿鸣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
疲惫的眼睛里带著固执,像是在告诉许鹿鸣,不答应他,他可以一直站著,或者不洗澡。
许鹿鸣妥协和闻聿一起进了狭窄的浴室,两人坦诚相见时,闻聿的眼神变了,直勾勾看著许鹿鸣,声音发哑,“鹿鹿......”
说完不等许鹿鸣回应就吻了上去,细密绵长。
此时此刻,他才真的从这几天地狱般的生活脱身,拥抱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
宽厚的背挡住洒下的水,低著头把人牢牢抱进自己的怀里,忘情地吻著。
雪松味丝丝缕缕冒出,焦急地寻找oga的信息素,一点点吞噬包裹。
洗澡在不间断地吻里结束,许鹿鸣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唇都被吸肿,鲜红饱满。
闻聿穿上许鹿鸣的毛衣,有弹性,但因为体型的差距,原本宽鬆的款式,在闻聿身上就被撑出了肌肉的形状,有点滑稽。
许鹿鸣没忍住笑出声,闻聿黑了脸,掐住许鹿鸣的脸,手动止住了笑声,“睡觉。”
等回去了,他再一点点和许鹿鸣算帐。
男人说完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只手銬,直接拷在了许鹿鸣手上,另一边拷在自己的手上。
许鹿鸣举手看了几眼手銬,闻聿预想的生气没发生,而是看到oga笑著撑著脑袋,手指抚过男人眼下的乌青,轻吻了一口他的嘴角,“好,快睡吧,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