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鹿鸣否认。
闻聿摸著许鹿鸣拧在一起的眉头,“撒谎。”
今天少年出门就和陆棲川出去看了求婚场地,有什么值得少年烦心的?闻聿猜不出来。
“不打算和我说说?”
许鹿鸣额头抵在闻聿的肩膀上,闷闷道:“闻聿,我好不安。”
怕手里的幸福自己一抓紧就散了。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这话许鹿鸣以前不会问,甚至觉得问这话有点多余,闻聿对他的爱无处不在,他能感受到。
但现在他有点不確定了。
闻聿抱著人上楼,“会。”啄吻著少年的唇,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少年的不安的情绪。
夜晚明月高悬,少年比往常要更热情,勾得闻聿捨不得停下。
“我想开灯,看著你。”少年眼角闪烁著泪光,提出要求。
闻聿应声,把床头的檯灯打开,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出来。
“以前我说开灯你都不给,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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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鸣手指轻点闻聿的眼睫毛,“想看清你。”想记住这张脸。
少年失神的表情成功取悦到了闻聿,“今晚你可以看个够。”
换了个姿势,闻聿手撑在少年两侧,许鹿鸣在转头时,看见了男人手臂上密集的针眼。
“等一下,你的手臂怎么回事?”许鹿鸣抓起闻聿的手臂质问。
“为什么这么多针眼?”
这一看就反覆打了不少,针眼周围还遍布了淤青。
许鹿鸣心里抑不住的疼,“你生病了?信息素紊乱吗?”可他记得陈医生说过只要他在的话,闻聿的病就能缓解。
所以现在闻聿是不想用他了,在戒断吗?
闻聿看怀里的人快哭的表情,忙出口解释,“不是生病,是体检,我要定期体检,抽血留下的针眼。”
闻聿擦掉许鹿鸣的眼泪,“哭什么,不是什么大事。”
许鹿鸣半信半疑,“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闻聿低头靠近,“不骗你,”吻住少年的唇,堵住了呜咽声,带著oga沉沦,让他没心思想这些。
今天是他大意了,一激动就忘记遮掩自己手上的痕跡。
许鹿鸣不甘闭上眼,回应闻聿灼热的吻,没再追问。
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闻聿明显就是在骗他。
等热潮渐渐平息,oga睏倦地闭上了眼睛。
半夜,手机的震动声把许鹿鸣吵醒,是他提前定的闹钟,往旁边一看,闻聿果然不在。
许鹿鸣拖著酸软的身体,轻手轻脚来到电梯门前,这次电梯显示不在三楼,而是负一层地下室。
少年没跟著下去,而是原路回了房间。
他现在浑身都是葡萄酒和雪松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去了一定会被闻聿发现。
只能先等待时机。
之后几天,许鹿鸣一贯如常上班下班,用闻聿给的手机,穿闻聿每天早上给他搭配的衣服。
在北方小年这天,a城下了雪,许鹿鸣把手机放在工作室,衣服搭在自己的座位上,找陈乐借了件和他外衣不同顏色的羽绒服,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雪花里。
隨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师傅,去恆和医院。”
师傅是个中年大叔,笑呵呵道:“好嘞。”
“小伙你出来得真巧,再晚点这路就不好走了,我都准备回家不接客了。”
许鹿鸣笑了笑,“那我运气挺好。”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初雪会给人带来好运气。
这还是许鹿鸣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第一次看见雪。
雪花轻盈打在车窗上,许鹿鸣在此刻得到了片刻的寧静。
他要把事情查清楚,不想每天都过著猜忌自己伴侣的生活,这太折磨。
半个小时后,许鹿鸣进了恆和医院的大门。
私立医院人不多,许鹿鸣直接去掛號处想询问陈医生在不在。
话还没开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许先生,您是生病了吗?”
张明手里还拿著报告单走到许鹿鸣跟前,他认得许鹿鸣,之前在闻总家的那场治疗他记忆犹新。
“我找陈医生。”许鹿鸣道。
“找我老师啊,他在三楼,我带你去。”
说完领著许鹿鸣一块进了电梯。
许鹿鸣怕张明给闻聿报信,低声和他道:“我来医院的事你先不要和闻总说,我怕他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