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拨打恆和医院派几位医生过来,这是闻聿之前就交代好的,一旦他的易感期到,必须要医生在场。
另一边的车厢內,狭窄的空间內,雪松味的信息素一瞬间暴涨。
闻聿抱著许鹿鸣,大手按著后脑,十分乾渴地亲吻著oga的唇瓣。
“老婆,老婆,我想標记......唔......”
男人鬆开了唇,眼睛有些痴迷地朝著腺体看去,鼻尖轻轻凑上,细细地闻,葡萄酒一开始是果香,带著甜味,细细品后又能感受出酒香的醉人。
许鹿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和那股熟悉的雪松味缠绕在一起,脑袋也变得有些晕乎。
“闻聿,你先冷静一下,现在不行,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电话已经通知了管家,现在管家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许鹿鸣撑起身体,扶著闻聿的脑袋,从他肩膀上抬起,轻声哄著,“听话好不好阿聿,回家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闻聿抱著人不想撒手,垂下眼眸,盯著许鹿鸣一张一合的唇瓣,吞咽了一口口水,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进去。
扶著许鹿鸣的脑袋又吻了上去。
“唔!闻,聿,你听我,说,唔。”许鹿鸣吐出的话变得断断续续。
奈何闻聿只饿疯的狗一样,在他身上舔个不停,话也不听。
许鹿鸣狠下心,抬手给闻聿来了一巴掌。
他使了劲,闻聿白皙俊朗的脸上几秒钟便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闻聿感受到脸上一麻,火辣辣的,和身体內灼烧的热交杂在一起,他直愣愣看著眼前的oga,眼中既委屈又不可置信,“老婆......你打我?”
他的老婆竟然打了他?看著许鹿鸣警惕的眼神,闻聿的心像是被撕裂开,热呼呼的血从伤口里流出。
老婆是不是在討厌他?不喜欢他?想要离开他?
一股强大的不安和焦躁將他笼罩,鼻尖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许鹿鸣也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掌,“谁,谁让你不听我说话的。”
闻聿听不清其他的,一把將人抱住,双臂紧紧桎梏住许鹿鸣,两人的胸膛相贴,感受到鼓鼓跳动的心臟,闻聿的不安才暂且得到一丝安慰。
沙哑的嗓子里急切地吐出,“別走老婆......我听话,別离开我......”
许鹿鸣无奈拍了拍alpha宽大的后背,“不走,我们先一起回家好吗?”
alpha的易感期不能马虎,况且闻聿的情况特殊,一直待在车库也不安全。
闻聿抱了好一会,在许鹿鸣再三保证和劝哄下,他才稍微放开了些,眼圈发红地直勾勾看著许鹿鸣,“我要抱著你走。”
许鹿鸣没时间计较这些,“行行行,给你抱。”
说完越过闻聿把车门开关打开,率先下了车。
闻聿慌忙跟著一起出来,托著许鹿鸣的屁股就把人抱进了怀里,仔仔细细把许鹿鸣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才开始迈步。
许鹿鸣拍了下男人的肩膀,“快走,从电梯上二楼。”
闻聿十分听话照做,在进入电梯后,他忍不住在许鹿鸣的颈侧小心翼翼地亲著。
动作幅度不大,但湿润感明显,有些痒,许鹿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抱怨道,“別亲了,脖子上都是你的口水......”
闻聿眼神有些落寞,停下了动作,收紧了自己的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电梯打开,二楼的佣人已经被清空,闻聿和许鹿鸣一起进了房间。
检测信息素浓度的检测器一时间蹭蹭上涨,许鹿鸣有些担忧地看著逐渐变红的显示器,明显已经到了临界值,“你確定可以吗?要不要去地下室的观察室?”
闻聿把人放在床上,自己跟著整个人压在许鹿鸣身上,“不要!”
他可不要回到冰冷的实验室里,一个人被关著,一管管冰凉的注射剂打入腺体,只能隔著玻璃看著许鹿鸣,煎熬寒冷。
“我会控制好自己,不会伤害到老婆。”
许鹿鸣看著热得整张脸都红透的男人,一本正经和他保证时,忍不住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好,信你。”
alpha被许鹿鸣的笑容晃了眼,心痒吻在oga的唇角,再一点点深入。
......
许鹿鸣是被饿醒的,醒来的时候闻聿还抱著他。
睁开眼第一句就忍不住骂了他一句,“闻聿你混蛋!”
想滚两圈远离依旧发烫的男人,但却被压得更紧。
“我饿了......先让我吃点东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