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替闻聿生气,还有心疼。
老管家只是掛著笑,没反驳,转身离开了。
许鹿鸣回到房间,撩开闻聿的衣服,衝过冷水的伤口依旧殷红,他轻手把药涂抹在上,“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闻聿坐著,任许鹿鸣摆弄。
药膏附在伤口上,传来一阵阵凉意,驱散了伤口处的灼烫感。
回头看见许鹿鸣发红的眼眶,闻聿也不管伤口了,急忙把人抱进怀里,以为少年是因为闻启的话而难过,“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许鹿鸣想制止闻聿的动作,“你別动,会扯到伤口!”
但他力气和闻聿相差悬殊,说话的功夫已经被抱坐在闻聿大腿上。
“我没事,不疼。”看少年担心的目光,闻聿乾燥的唇忍不住落在了许鹿鸣的脸上。
手抚摸少年的眼角,“哭什么?”
男人的怀抱很暖,许鹿鸣把头轻轻靠在闻聿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不喜欢看到你受伤。”
小手贴在闻聿搂著他的手背上,垂下眼眸,低低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被不待见的准备,但真的发生了,许鹿鸣还是会忍不住失落。
他要是他不来,闻聿的爷爷也不至於生气,两人也不会吵架,还被砸了茶杯烫伤。
闻聿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许鹿鸣,手捧起许鹿鸣的脸,“你不来,我们也会吵,甚至可能会更凶,他之前砸也砸过不少东西。”
类似的爭吵,在过去一个月已经发生无数次。
闻聿揉了揉少年的脸,“是他不好,和你无关。”
这话让许鹿鸣低落的心情稍微回温了些。
从闻聿身上下来,检查了下伤口处的药膏,看著应该干了,但许鹿鸣还是吹了吹,询问,“还疼吗?”
气息轻轻挠著烫伤处,引起一阵阵痒。
闻聿喉咙变得有些乾涩,克制地把手边的新外套重新套上。
“疼,能不能给个安慰?”
闻聿嘴角微勾,俯身靠近,目光灼烫从许鹿鸣的粉唇扫过。
在许鹿鸣和闻启说话时,他就想亲了。
少年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他著迷的话,简直要疯。
见人没动作,男人的嗓音发出一声磁性诱人的嗓音,“嗯?”
少年脸上爬满红晕,仰头轻轻贴上闻聿的薄唇。
他的第一触感是,微热,没打算深入,轻轻碰了下就准备离开。
可闻聿早看出了许鹿鸣的意图,下一秒,大掌就按住了少年的后脑勺,长舌侵入。
一点点浸湿两人的唇。
亲吻接触到的信息素要比简单的释放信息素要更浓郁,闻聿满足,而许鹿鸣也得到了安抚。
这吻很绵长,不激烈,但却让许鹿鸣有点招架不住,越吻越烫。
最后喘不上气了,男人才放开他。
接触到新鲜空气瞬间,许鹿鸣便大口大口喘著,双腿发软抓著闻聿的小臂支撑著身体,眼角渗出了点点泪光。
闻聿忍不住又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忍不住夸讚,“真可爱。”
许鹿鸣睁著圆润的的大眼毫无威慑力瞪了男人一眼。
等他脸上的红晕消下去,闻聿才带著人重新回到宴会厅。
此时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凑在闻启跟前送礼贺寿,还有几个小孩,跳脱地围在闻启身侧,一个劲喊著“太爷爷!”闹哄哄的。
而闻启高兴笑著,脸上的褶子凑到一处,慈祥地回应著,“好好好,我们小宇真懂事哈哈哈。”
和蔼可亲地抚摸著小孩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
许鹿鸣看见了,有些不开心地拧著眉。
闻聿並不在意,拉著许鹿鸣要去前厅。
“大哥!”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接著一位少年兴冲冲朝两人走来。
眉眼阳光,笑得灿烂地看著闻聿问道,“这是嫂子吗?”
他刚进宴会就听人说大哥带了位oga来,还去见了大爷爷,他一猜就是大嫂。
刚好和大爷爷贺寿完,就见两人从內厅出来。
闻聿淡淡点头。
小年轻並不在意闻聿冷淡的態度,而是朝许鹿鸣热情地打招呼,“嫂子好!我叫闻岑蔚。”
他是二爷爷旁系的,和闻聿算不上亲。
之前也是很少接触。
但半年前他爸被人做了局,惹了海外的势力,被人扣在海外,传闻那股势力在海外盘根错节,手段狠辣。
家里人都绝望认命,想著人是要不回来了。
是他最后抱著一点希望找了闻聿,才把人给捞回来,这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