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手拿著明信片下楼,看到闻聿站在楼梯口朝他道:“回家了。”
许鹿鸣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但为了不辜负小孩,硬著头皮凑到闻聿耳边小声道:“我还没见过你签名,能不能给我签一个。”
说完把明信片和笔掏出来递到闻聿跟前。
闻聿倒是没说什么,十分爽快地签下。
“拍个照留念吧。”许鹿鸣道。
江海也附和,“拍一个拍一个,以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留个念想。”
他本身就是个爱拍照记录的人,忙拿出自己珍藏的相机。
许鹿鸣此时忙招手叫站在楼梯转角的江兴,“江兴也一起来吧。”
江兴佯装刚下楼的样子,不情不愿和几人站在一起。
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隨著快门声响起,时间在此定格。
回去路上,闻聿亲自开车,许鹿鸣坐在副驾驶。
许鹿鸣专注地一张张翻看著自己拍下来有关闻聿的事跡。
有些不知道的军衔,跳出相册,打开瀏览器去搜索。
闻聿余光看了眼,眉头蹙紧,从江海家出来许鹿鸣都没和他说一句话,一直盯著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等电梯的时候,许鹿鸣短暂地收起了手机,脸上洋溢著笑容。
“你很开心?”
“有点。”许鹿鸣道。
脑海里都是稚嫩的闻聿,有点不成熟,有点少年气。
莫名觉得可爱。
许鹿鸣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早点遇到闻聿,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而一旁正主看著许鹿鸣分神的样子,咬紧了后槽牙。
直到进了房子,许鹿鸣打算继续研究时,闻聿凑近,一把抢过许鹿鸣的手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魂不守舍。”
许鹿鸣阻止,想要抢回手机,“不行,我答应了江兴替他保密的!”
听到这名字,闻聿更生气了,一只手就扣住了许鹿鸣两只手,定睛朝还亮著的屏幕看去。
闻聿微愣,竟然是一张他大比武的照片。
“你怎么有这张照片?”闻聿的怒气散去,只剩下疑惑。
连他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拍的,竟然还会有人把照片留存了下来。
许鹿鸣无奈坦白,“这是江兴的,他其实是你的小迷弟。”
闻聿算是明白过来了,“明信片也是他要你给他签名的?拍照也是?”
小孩一开始看许鹿鸣的眼神可不清白,但念在是江海的儿子,他也不多说什么。
许鹿鸣点头,“他要我保密,你別说出去。”
闻聿轻呵了声,“你倒是挺关心他的。”他不关心江兴,只觉得许鹿鸣把注意力放在江兴身上自己很不爽。
隨意翻了几页,“你要是想看,我还很多珍藏的。”
许鹿鸣来了点兴趣,“好啊,但我不想只看照片,我还想听你给我讲。”
闻聿难得语气迟疑了下,“有什么好听的。”
眼尖的许鹿鸣捕捉到了闻聿微红的耳垂,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这是害羞了?”
闻聿垂垂眼,“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做事鲁莽不计后果,嗯......没什么好讲的,而且训练都很枯燥的。”
这像是把自己当时不完美的自己展现在自己爱人面前,闻聿有点不想。
许鹿鸣却並不赞同闻聿的说法,“谁年轻不张扬气盛,我想听,枯燥也想听。”
“连江兴都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我也想知道。”
少年拉了拉闻聿的领带,软著声音说著。
“而且你那时候年轻,看著很朝气,很可爱。”
闻聿蹙眉,“你嫌弃我老了?”他今年二十八,和许鹿鸣差了七岁,確实有点老了。
许鹿鸣愣了下,捂著脸笑出声,“你怎么连以前的自己的醋都要吃,那是你,你的一部分,我当然都喜欢。”
闻聿没有被安慰,木木说了句:“你要多喜欢现在的我一点。”
许鹿鸣无奈笑了,连声应下,“那你答应我了吗?”
闻聿应下,但他还要奖励,不过他还没想好,让许鹿鸣欠著。
两天甜甜蜜蜜过去,考虑许鹿鸣身体因素,闻聿一直压著自己的火,每天都只是亲亲抱抱。
一回了a市,就拉著许鹿鸣去陈教授的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陈教授看著报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皱纹堆在一起,“分化很顺利,他的身体现在很健康。”
看著腺体已经被標记的痕跡,陈教授动作一顿,带著闻聿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例行询问道:
“你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