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饱了,该说正事。”闻聿转过许鹿鸣的椅子,两人面对面。
“所以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一个人要回a市?”男人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许鹿鸣当然不会是想躲著闻聿,“和棲川约了去参加编辑室的聚餐......”
闻聿压下眉,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聚餐在几號?”
“五號......”
闻聿声音冷了下来,“许鹿鸣,今天才1號!”
许鹿鸣心虚低下头。
“买票了?”
“买......了。”
闻聿心里压著火,但鑑於刚刚许鹿鸣刚哭过,他没有发火。
“现在退了,四號再和我一起回去。”
许鹿鸣乖乖点头,当著闻聿的面打开手机把票给退了。
“那后天的马场我还能去吗?”许鹿鸣弱弱地问,其实他还是挺想去的,他还没骑过马呢。
“去,不去打断你的腿!”闻聿道,但却能听出语气一点也不凶。
夜渐深,闻聿去了浴室洗澡,而许鹿鸣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宽大的床上,许鹿鸣才开始回味刚刚那激烈的吻,脸上已经烫得嚇人。
掏出手机点开那条帖子,重新发了一条:
【后续:在一起了。】
几个熬夜的网友看见帖子立刻炸开了锅。
再也不熬夜:【又是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酸了!】
星星眨眼间:【过程呢?过程呢?】
许鹿鸣简略地讲了今晚的过程,略带羞涩在床上扭成了麻花。
另一边闻聿从浴室出来,在自己的房间没看到许鹿鸣的身影,便来到许鹿鸣的房间抓人。
此时许鹿鸣背对著房门,正戴著耳机听歌翻看网友的评论,脸上止不住笑意。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少年忍不住惊叫出声,转身看到了闻聿放大的脸。
“你怎么.......”
“你好像没有一点作为已经有alpha的自觉。”
闻聿把人捞进怀里,动作强势抱著人去了自己的房间,隨后把人放到床上,自己也隨著躺上去,把人抱在怀里。
床上还残留著葡萄酒和雪松味交织的信息素,刚埋进被子,许鹿鸣脑海便想起发热期那几天两人在这张床上耳鬢廝磨的场景。
微微的燥热席捲全身。
“热......”
许鹿鸣背手推了推身后滚烫的胸膛,想让闻聿松松胳膊,但闻聿抱得更紧了。
“睡觉,再不睡,我不介意做点別的。”
闻聿声音嘶哑,在许鹿鸣的耳边响起,带著威胁。
许鹿鸣不敢再动,他知道闻聿肯定没在开玩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十分清醒的状態下,和闻聿一同躺在一张床上。
热意隨著时间推移逐渐退散,闻聿的怀抱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逐渐闭上眼睛进入梦乡,身体还下意识往身后喜欢的味道靠了靠。
闻聿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软了下来,在黑暗中幽幽睁开眼睛,眸色深深。
头轻靠在少年肩头,贪恋地深吸了一口,才重新闭上眼睛。
一切归於平静,只剩下窗外秋风大作,伴隨著淅淅沥沥的秋雨绵密垂细,带著树上摇摇欲坠的树叶落下,再埋入柏油路边的绿化带,归於尘土,为明年的春天做准备。
“下雨了,还能骑马吗?”
许鹿鸣望了望窗外的小雨,愁眉苦展,早上刚刚出门的时候还只是阴天,没想到还没几分钟就下雨了。
h市的秋天伴隨著雨水,这几天一直在断断续续下雨,同时温度也是一天比一天冷。
闻聿顺著许鹿鸣朝窗外看了眼,“可以,有室內的场地。”
收回视线落在少年侧脸,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许鹿鸣的耳垂。
可惜不能带著许鹿鸣在广阔的草地上骑一骑,那样更有意思,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回了a市,可以隨时去。
许鹿鸣脸上立刻烧了起来,耳朵半边都麻了起来,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
“痒,別摸。”少年受不住,只能捂住,不给闻聿摸。
闻聿神色懒懒的,眼里藏著笑意,拿出阻隔贴,“转过身去,我给你贴上阻隔贴。”
临时標记已经淡了不少,许鹿鸣的信息素隨时会被其他alpha闻到,阻隔贴可以防止信息素溢出,淡化信息素的味道。
少年后颈敏感处感受到凉凉的触感,接著是存在感极强的胶贴感。
见闻聿给他贴完,许鹿鸣有点不適应,便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
“別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