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转化期
过来了,闻聿倒是想要推卸责任了。

    闻聿:“......”他没有不负责的意思,他只是还有一件事没確定好。

    他打断了陈教授的话,“我有分寸。”

    陈医生不知道闻聿听进去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和他谈,分化期oga情绪不稳定,你別欺负他。”

    他治疗闻聿的病也有十几年的时间,看著闻聿长大,今日也是难得拿出了长辈的姿態。

    闻聿重新回到病房,许鹿鸣低著头,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继续抠自己身上的病號服。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许鹿鸣在想用什么理由要闻聿帮他,他能感觉到闻聿在生气,但他也不知道气什么。

    “你之前说欠我一个人情,还算数吗?”

    许鹿鸣屈膝坐著,头埋在膝盖上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之前他没將这句话放在心上,也没真想厚著脸皮討要这个人情,毕竟闻聿已经给了他很大的补偿。

    闻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算数。”

    “那能帮我吗?”青年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祈求,他真的还不想死。

    空气又陷入了安静,闻聿的眸光很黑很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许鹿鸣觉得闻聿是否认的意思时,男人突然来了句:

    “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意思?”

    借著醉酒,占他的便宜,算怎么回事?

    “昨晚?”许鹿鸣抬起目光,朝男人看去,“我做了什么?”

    他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他醉酒打了闻聿?还是吐了他一身?

    如果是这样,也难怪闻聿今天一直臭著脸对他。

    闻聿皱眉,“你不记得了?”

    许鹿鸣立马双手合十,“有点断片了......我是不是干了让你討厌的事情,对不起!我为昨晚的事道歉!”

    青年道歉得很快,澄澈的眸光满是真诚。

    闻聿心底更不舒服了,压下不快,又问:

    “之前给你的阻隔剂为什么没用?”

    许鹿鸣不知道闻聿怎么知道了,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才回答:

    “我不敢用......我以前只打过屁股针,这种给后颈打,我害怕.....”

    其实他现在也后悔,要是之前能把这事稍微放在心上,也不至於会酿成今天的后果。

    以前他也是习惯了,一个人住,钱少,身体只要没发现什么大碍,不影响自己正常生活,他都是视而不见。

    现在好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闻聿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下顎紧绷。

    “许鹿鸣,你真够可以的。”

    许鹿鸣脑袋垂著,態度十分诚恳,“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保证这次之后,不会麻烦你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

    闻聿冷著脸站起身,走近病床边,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朝许鹿鸣压过来。

    “你知道你分化之后意味著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