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发烧
    翌日,许鹿鸣脑袋晕乎,眼皮沉重,艰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缩在沙发上,浑身滚烫,但又觉得很冷。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发烧了。

    翻出手机,发现收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辛不凡的。

    重新拨通过去,一道焦急声音响起:

    “鹿鸣哥,你没事吧。”

    他快著急死了,今天早上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接通,他差点以为许鹿鸣出事了。

    许鹿鸣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没事,就是起晚了,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来。”

    他喝断片了,对昨晚都没了印象,只记得辛不凡说要送他回家。

    辛不凡一顿,“鹿鸣哥你忘记了吗?昨晚不是我送的。”

    许鹿鸣闪过几个记忆片段,眼中有些茫然,“是谁。”

    “就上次在警局你叫闻少爷那位。”

    许鹿鸣有些惊讶,还遇上闻聿了,那他还挺好心。

    辛不凡试探问了句,“鹿鸣哥,他和你是什么关係呀?”

    “算是前僱主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隨便问问,你休息吧鹿鸣哥,我不打扰了。”

    辛不凡掛了电话,心里鬆了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还有机会。

    家里没有退烧药,许鹿鸣只能在手机上点了外卖,让外卖小哥送药过来。

    他浑身泛冷,从房间里拿了件被单裹著,又拖著病体给自己烧了热水,坐在沙发上等待外卖小哥过来。

    但因为眼皮太重,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直到敲门声响起,许鹿鸣才惊醒,迷迷糊糊开了门,接过外卖小哥的药。

    “辛苦了。”

    睡了一觉发现脑袋更重了,连走路都觉得累。

    之前烧的水已经冷了,浅喝了一口浑身哆嗦,但许鹿鸣懒得再烧一壶,就著冷水把药给吃了。

    回到房间窝进被子里倒头就睡。

    他现在感觉身体很冷,很困,想要好好睡一觉。

    另一边在公司开会的闻聿时不时点开手机,看著乾净的页面,眉目间黑压压地透著阴沉。

    从昨晚到现在,许鹿鸣没有给他打一个电话或者发信息,解释昨晚的行为。

    就算睡得再晚,现在都快中午了,也该醒了。

    难道这也是许鹿鸣的手段?

    闻聿脸色黑成锅底。

    手机一摔,“啪”的一声落在桌子上,会议室顿时噤声。

    做匯报了人忐忑站在白板前,额头冒起冷汗,不知道是哪里让闻总生气了。

    闻聿捏了捏眉心,“继续。”

    钟思雨只能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將后面的內容展示完。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精神高度集中,生怕自己漏听了,等会会挨批。

    直到会议结束,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气,快步回了自己的工作位。

    闻聿隨意翻了翻手上的文件,有些看不进去,“李秘书,今天下午还有什么行程?”

    李秘书道:“下午约了程总......”

    “推了。”闻聿甚至没听完就直接打断了秘书。

    啪地一下合上了文件,“让司机在车库等我。”

    李秘书应声,一脸苦相,正在想用什么理由鸽了程总。

    最近闻总喜怒不定,导致公司的人一开会就战战兢兢的。

    他也是倍感压力。

    正午,一辆劳斯莱斯急停在幸福家园小区的门口。

    闻聿看著手机上未接通的电话,眉头紧锁,快步坐电梯上楼来到许鹿鸣的门前。

    “咚咚咚!”敲门声急切,但房间里丝毫没有动静。

    在房间里的许鹿鸣头深深埋进了被窝里,听不到一点声音。

    闻聿眼神微眯,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几个数字,门把手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黑著脸在房子里搜寻许鹿鸣的身影。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敲门也不应,躲著他,还是害怕他找他算帐?

    闻聿心里烦躁得很,他看不明白许鹿鸣的意思。

    或许昨晚就应该直接把人丟大马路上,今天这人也不至於敢得寸进尺。

    以为他闻聿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

    直到进了客厅,没发现人,只有几盒散落的药盒。

    闻聿的眼皮一跳,著急地推开房间门,看见了床上的鼓包。

    空气里瀰漫著熟悉的葡萄酒味,丝丝缕缕,像是有葡萄酒被打翻了似的,味道浓郁。

    闻聿怒气冲冲一把掀开被子,床上的人蜷缩著身体,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

    发现自己身上没了被子,许鹿鸣身体抖了下,嘴里下意识喊著冷。

    闻聿从昨晚一直压著的火消了大半,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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