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眸色阴沉,按住醉鬼掀衣服的手,把后座的挡板打开。
声音压抑著怒意,“你就那么喜欢勾引人?”
刚刚才走了一个,现在连他的司机都不放过?
许鹿鸣加载不出闻聿话里的意思,但能感受到说话的人好像生气了,本能地远离了些。
嘴里嘟囔,“怎么还是拼车,我明明打的专车啊。”
眼神幽怨地看著闻聿,这拼车的人脾气还挺差的。
闻聿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真想把人从车窗扔出去。
忍著脾气,把后座的空调调低了温度。
皮肤接触到凉意,许鹿鸣安静了不少。
但体內的燥热就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愈演愈烈。
青年的鼻尖动了动,突然一个猛扑,窝进了闻聿的怀里,拱著身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闻聿腹部收紧,眼皮跳了好几下,气急败坏抓起醉鬼的帽子把人推远了。
“你又干什么!”
“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好香啊......”
许鹿鸣声音沙哑,半眯著眼睛,挣著要贴近闻聿身边。
是一股清清凉凉的雪松味,闻著让他燥热感都少了很多。
闻聿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他没有用香水的习惯。
不会是......!
男人摸了摸自己后颈处的阻隔贴,貌似被掀开了一角,他的信息素溢出来了些。
但许鹿鸣理应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才对!
也可能是他多想了,醉酒的人是说话做事情都是没有逻辑的。
这边许鹿鸣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直接跨坐在了闻聿的腿上,居高临下地凑近闻聿的后颈,大口吸气。
“好香,好喜欢......像小时候奶奶买的冰镇饮料......”
身体放鬆地压在闻聿身上,脑袋贴著男人肩膀上。
闻聿身体僵硬,心跳不自觉加快。
愣了半晌才想起抬手把脑袋给推开。
许鹿鸣不依,手脚並用,紧紧抓著香味的宿主不放。
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更多,上手在闻聿的后颈处摸索,触碰到了闻聿的腺体,並且发现上面竟然贴了一层东西。
小脸皱了皱,抬手把阻隔贴给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