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显没想到许鹿鸣敢这么明目张胆揭穿他,脸色涨红,试图狡辩:
“我可没有,你別冤枉人,车间人多,我被挤了几下不小心碰到而已!”
许鹿鸣转头看向快哭了的男生,“是这样吗?”
男生抓著许鹿明身后疯狂摇头,手指颤抖地抓著许鹿鸣的小臂,“是他故意摸我!”
得了受害者的肯定,许鹿鸣拽著猥琐大叔拉出地铁,把人拉到了地铁保安身边按住,顺带让男生报警。
“这种人就不能惯著!必须报警。”
辛不凡在许鹿鸣的鼓励下报了警。
但陆富春丝毫不害怕,还“呸”了声,“oga穿这么短的短裤出门,不就是想让我摸吗!”態度极其囂张。
“你!”辛不凡被气红了眼,“我没有!”
许鹿鸣看出少年不会拌嘴,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怒懟:
“你长这么丑是为了报復社会?满脸疙瘩长得跟个蛤蟆似的,多看你一点都怕染上病!你为什么还要出门噁心人!”
什么年头了还有这种受害者有害论,对付这种人他深知不能讲道理,直接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最能让他破防。
以前他因为长相清秀,独来独往,也遭遇过不少变態的猥褻跟踪,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他送进去蹲局子,懟这种人他不带输的。
陆富春骂不过他,脸色涨成猪肝色,“你等著!我让我儿子把你们都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