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为是梦
    “好香......”

    男人无意识地將身侧的少年拉入怀中,压在自己的胸口处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葡萄酒味的醇香灌入,隨之灼烧的腺体温度也降了下来。

    滚烫的身体和少年冰凉的皮肤贴近,一阵酥麻,身体如同本能一般將人按在怀里,急切找到少年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唔~”

    许鹿鸣有些迷糊,脑袋昏沉,嘴巴被堵住了,有些喘不上气。

    他不是在出租屋里赶画稿吗?

    现在是在哪?

    等等!压著自己亲的人是谁???

    脖颈处在有奇怪的湿润感,让许鹿鸣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拒身上的人,推不动!男人力气太大。

    这是春梦?

    要不然天花板上那水晶吊灯是什么东西,他出租屋也没有这玩意啊。

    想著可能是梦,许鹿鸣暂停了挣扎,转而回应了几下身上的男人,男人像是得到了鼓舞,行为更加放肆。

    嘴里不停地呢喃,“老婆,老婆,是我的,是我的。”

    灼烫的气息喷洒在许鹿鸣的耳边,湿润的唇舌掠夺他每一寸,他也不由地滚烫起来。

    这梦好真实。

    这床也好软,男人貌似长得也不差,肌肉很紧实。

    许鹿鸣顺从自己的欲望,伸出长臂,勾出男人的脖子,起身贴了上去,“是你的,都是你的~”

    活脱脱像一个妖精。

    但下一秒,许鹿鸣发现了不对劲,手脚並用想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不对!不对,疼!疼!你別动!”

    太疼了,做梦怎么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少年双手握拳砸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急切地让身上的男人放开他。

    “宝宝,宝宝不哭,很快就好了,马上就好,一会就不疼了。”

    嘴上说著最温柔的情话,但动作却粗鲁且强势。

    居高临下地看著为他而哭泣地少年,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好可爱啊......”

    磨了磨发痒的牙齿,俯下身体,把少年捞起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鼻子贴近了少年的后颈处。

    “老婆......”標记了老婆就不会跑了。

    但他什么都没碰到,oga的后颈光洁白皙。

    是一个beta......怎么会......

    明明味道很香......

    这一事实让处在易感期的alpha有些暴躁,这意味著他不能標记自己的伴侣,打上自己的標籤,外面会有別的alpha隨时会把人拐走!

    闻聿的眼神变得偏执且疯狂,他要把自己的味道种满少年的全身,从里到外。

    这样就不会有別的alpha敢覬覦他的老婆了。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许鹿鸣中途晕过去很多次,醒来时迷糊中被哄著吃了点东西,接著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让许鹿鸣一度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

    直到看见第三天升起的太阳,少年才劫后余生鬆了一口气。

    想翻个身起床,但发现自己身体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酸得抬不起来。

    胸前横著粗壮的手臂,背后贴著温热的胸膛,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透过皮肤传出的规律的心跳声。

    男人把他圈在怀里,以一种十分强势的姿势,大腿压著他的半个身体。

    他这是在哪啊?被绑架了吗?

    还是劫色。

    许鹿鸣试图把胸前的手臂给扯开,无果,只能转了身体,想看清楚罪魁祸首是谁。

    转身的时候感受到腰很酸,许鹿鸣暗骂男人八百遍。

    转过身时倒是愣住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睫毛浓密修长,五官立挺,眉头蹙著像是没什么安全感。

    但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许鹿鸣抬起自己软绵绵的手用力用尽力气给熟睡的男人一巴掌。

    “啪!”清脆。

    睡梦中的男人眉心蹙起,睁开了眼睛,眼神茫然看了许鹿鸣一眼。

    下一秒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一脚將怀里的人踹下了床,“你怎么进来的?”语气森冷。

    锐利的眸光中闪过杀意。

    他这几天易感期,分明都让佣人管家都在一楼候著,房间也是上锁的,这人怎么爬到他的床上来的?

    许鹿鸣磕在了地毯上,牵动全身的骨头,又酸又疼,气急开骂:

    “你绑架我劫色还问我怎么进来的?还踹我!上过了就不知道珍惜是吧!!”

    下一秒对上男人的眼神,许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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