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讲个话本子,可不可以?”
“不可以。”
“额娘,我不要。”
“可以吗求求了。”
“求求额娘,抱著我睡好不好?”
胤禛在门口站著,吐了两口气,沾上些许秋叶里的萧瑟寒冷。
他做丈夫可以无底线疼爱妻子,但是做阿玛,真的学不会娇惯迁就孩子,他想像不到阿玛要和他的儿子亲昵成什么样,有时候,就会有一些躁鬱和茫然。
仪欣理解他的这种躁鬱和茫然。
內室里,她半蹲在床榻前,示意他们停下撒娇,神情严肃认真,心平气和牵著他们的手:“最后问一遍,乖乖,到底为什么要和阿玛额娘睡呢?”
他们这两日格外黏人,是极其反常的事情。
弘煜和弘昕一起噤声,小脸上满是纠结的神情。
“哥哥说。”弘昕推脱道。
弘煜搂住仪欣的脖颈,脑袋凑在额娘的耳边,眼睛耷拉下去,委屈说:“我和弟弟害怕皇玛法半夜派人把我们抓走,额娘,你別不高兴,好不好?”
就跟之前一样。
“就是晚上衝进来好多人,是真的做大噩梦!”弘昕比划著名解释,他们不对阿玛额娘说谎的。
仪欣整个人都愣了一瞬,心里百感交集,把孩子抱到怀里,说:“不害怕,阿玛和额娘会保护你们,不害怕。”
她听了这话,恨不能去畅春园把皇阿玛捅个对穿。
胤禛走进来,將他们的小枕头拿过来,沉默著放到床榻內侧。
弘煜弘昕喜笑顏开,滚了滚身子,拉高被衾只露出可爱的小脑瓜。
仪欣挨个给他们餵了点水。
他们折腾了半夜,躺在有安全感的地方,眼皮就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就抱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