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我说的都是气话
    因为別的男人,姚虞拿著长剑威胁他,还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从前不管吵架亦或者是她的离开,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从来没有过第三个人出来。

    如今,她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的男的,她握著剑逼他。

    胤禩眼眶通红,手攥成拳头喉咙里溢出哽咽。

    胤禛看不惯他哭哭啼啼的模样,淡淡地说:“你若是哭出来,我明早就將那人交给皇阿玛。”

    胤禩噤声。

    若是宫里知道此事,姚虞会有多少麻烦?

    那男的究竟是什么废物,也敢爬到他的府上抢人?幼稚愚蠢,武功低下,没有远见。

    姚虞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人?

    胤禩安慰自己一会儿,便把自己哄好了,没一会儿,仪欣和姚虞从內室挽著手出来。

    夜有些深了,仪欣像是夏日晒蔫了的柳叶一般,困得有些厉害,她牵著姚虞的手,担忧看著她。

    姚虞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咬了咬舌尖,轻嘆一声看向胤禛,道:“劳烦四爷將那人赶出京城吧,不要伤及他的性命。”

    稍顿,胤禛说:“嗯。”

    仪欣和胤禛离开后,胤禩伏在桌案上哽咽出声,粗喘著呼吸,问:“姚虞,究竟是不是那个男人?”

    “什么?”姚虞拧眉。

    胤禩没有勇气刨根问底,窝窝囊囊说了句:“没事。”

    转眼间胤禩的掌心又在渗血,姚虞吩咐府医重新包扎,满身疲惫地由丫鬟伺候著沐浴。

    她真的觉得桑锦有毛病,確实,大半夜有利於她逃出去,逃出去之后的事情他什么都没想。

    没跟她商量就闯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送她自由。

    说实话,她並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桑锦的样貌无疑是漂亮清澈的,和从前的胤禩有些相像,可是她並不喜欢。

    十几岁爱的类型和如今大不相同。

    经歷亲人离世,而后在后宅和朝堂摸爬滚打,她需要的是安全感和那种承接她的疲惫的人,有趣的性情和好看的皮囊並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当然,没有说好看的皮囊不重要的意思。

    姚虞扯了扯唇,將脑袋扎进浴桶中,憋著不喘气。

    醒醒吧,郭络罗姚虞,你就是个爱色相的女人!

    刚刚,她將剑搭在胤禩的脖颈上,確实是想逼胤禩留桑锦一条性命,但是不妨碍她觉得胤禩的眼睛很漂亮。

    有病。

    由侍女服侍著绞乾头髮,姚虞换上一件墨绿色的寢衣。

    她离京这两年瘦了不少,脊背有些单薄,脖颈的锁骨清晰可见,连眉眼处都有些冷硬的倔强感。

    缓步走到內室,姚虞顿住脚步。

    胤禩躺在床榻深处背对著她,身上盖著她的被衾,低低喘著粗气,还有些可以听到的呼吸声。

    “………”

    她回京两个月了,他们不曾同床共枕过。

    胤禩算是听话,每晚都要眼巴巴看她一眼,然后自己垂头丧气离开。

    从没有这般厚著脸皮留下来过。

    姚虞开口:“我去睡偏殿。”

    胤禩猛得坐起来,红著眼睛盯著姚虞,仿佛在看什么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般。

    “怎么?没走成,心里不痛快是吗?连寢殿都不想睡了是吗?”

    自从姚虞回京,胤禩从未说过一句重话,就算姚虞说她跟別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胤禩也只是破防,不敢讥讽一句,今夜是真的忍不住了。

    姚虞烦躁:“我走什么?”

    胤禩扯唇:“野男人都找上门来了,还要我说什么?我就该作壁上观,成全了你们双宿双飞吧。”

    姚虞冷了脸色,没有反驳什么,反倒是勾唇说:“行啊,真这么想倒也省得我费心思。”

    说完,转身就走。

    胤禩连忙下了床榻,从背后抱住姚虞,哽咽又嘆气,“姚虞,我说的都是气话,真的都是气话。”

    他如今不敢如从前那般,不敢说反话,不敢沉默让姚虞去猜。

    想什么就一股脑全说出来,生怕她恼了离开。

    扯开胤禩的手臂,姚虞好气解释一句,“今夜我不知他来,我和他萍水相逢,並非你想得那般。”

    “嗯!”胤禩开怀些,恶狠狠踩一脚桑锦,“有些人就是蓄意勾引,看他穿得那枝招展的样子。”

    姚虞:“………”

    太疲惫了,她不想再跟任何人掰扯任何事情,只想倒头就睡,无论睡在什么地方。

    胤禩看出姚虞的疲惫,垂眸大著胆子將她扣在怀里,手臂使劲就將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

    姚虞懒得说话,背过身去盖上被衾,任由胤禩的去留。

    …

    桑锦在雍亲王府逃跑了。

    仪欣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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