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不是?他真不硬啊
    半晌,胤禛闭了闭眼。

    满室脂粉气已然让他呼吸不畅,喉咙里往外冒酸水。

    “太子殿下是嫌太子之位坐得太安稳?还是真的以为胜券在握,故而行事肆无忌惮?”胤禛冷淡看著太子。

    “孤只是招待兄弟,有什么错?”太子丹凤眼微眯,“你以为,皇阿玛会因为孤对你动手而责怪孤吗?”

    胤禛一只手缠上太子的手腕,没什么力道的收紧。

    “行啊,那就试试。”胤禛笑,“殿下往香炉里放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嗯?臣弟有没有反应,殿下就在这里看著?”

    胤禛的视线讽刺落到太子的某个部位,又慢悠悠移到他恼羞成怒的脸上,缓缓勾起唇角。

    太子提前用了缓解迷情香的汤药又如何?不还是跟牲畜一样起了反应?

    太子却被胤禛的视线激怒,转而掐上胤禛的下巴,低低笑出声来,“让孤看看你下面是不是软柿子。”

    寒风呼呼作响,胤禛踹倒一个摆著瓶的梨架,瓶砰得落地,殿內名妓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穿著清凉。

    如果仪欣那把匕首在他的身上就好了,他先捅死太子,再谋划別的事。

    仪欣要生气了,完了。

    胤禛咬著下唇,思索一会儿,闭了闭眼,他可以藉此向皇阿玛最后证明一下他没有野心。

    只是,得出点血。

    出很多血。

    “老四,孤派人伺候你,你尽欢即可。”

    两个粗壮的太监没轻没重按著胤禛,太子直起身来,负手笑著离开。

    胤禛挣扎著,胸膛起伏不定,额角上冒著冷汗,面色有些不同寻常的红润。

    他真的喘不上气来,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下药了。

    没有力气。

    似乎有人摸到了他的手臂,胤禛闭著眼面露痛苦甩开,“先滚。”

    “四爷。”女人嚶嚀般的呢喃声,“四爷…”

    带著一点点试探,想要替他更衣。

    胤禛偏头眯著眼,手里不知何时攥得碎瓷片,半刻钟后,两个太监將他放开,放心退出去。

    殿內留下了四五名女子,一点点靠近他,似乎有人想挽上他的胳膊,只碰到他一点点。

    脂粉气刺激地他胸膛胀痛。

    胤禛没什么情慾,扯了扯唇,捂著胸膛呕出一大口血来。

    “啊……”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殿內女子均不敢靠近,但是,也因迷情香起了难捱的反应。

    王爷是天潢贵胄,若是有个好歹,她们怎么可能活命?

    她…她们只是想被雍亲王收用后,进王府当个妾室。

    迷情香对胤禛没有任何作用,他不硬,也没有欲望渴望,他只是想吐。

    吐不出来旁的,只有血。

    他玄色蟒袍顏色更深,湿漉漉的。

    眼角眉梢带著病態的緋红,高挺的鼻樑上染著一道血痕,偏头又吐出两口血来。

    “王爷…王爷…四爷…”嘰嘰喳喳的惊呼配著拍门声。

    “来人啊…快来人…”

    还有嚶嚀声。

    胤禛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此时半倚著软榻,满身星星点点都是血跡,他的眼神还是平静的,甚至低低笑出声来,没有表现出多狼狈,她们心惊胆战的样子反而逗笑了他。

    有意思。

    他若是胤礽,定不会用低等泄愤的方式对待他。

    胤禛慢慢站起来,脑袋发蒙,眼前一片模糊,门猛得被踹开,看到来的人是谁,他双膝砰得落在地上。

    傅文稳稳接住了他。

    马齐一手拎著太子,甩到一边,沉著脸就踹了一脚。

    胤禛还很清醒,在傅文耳边轻声说:“太子身边的刘太医是皇阿玛的人,让他为我诊治。”

    “我…灌两碗补气血的汤药就能醒,先別回府。”

    说完,胤禛晕了过去。

    乾清宫。

    马齐面沉如水,带著太子大闹一番,指著康熙鼻子问,究竟有没有兄长掺和弟弟弟媳后宅之事的说法。

    大胆斥责太子为兄不友,为君不仁。

    马齐这个身份说这些话最適宜,既是为国为民直言劝諫,又是作为仪欣的阿玛,护短为女儿抱不平。

    “太子在別院给四爷下药,迷情散和软骨散合用,到底是何居心?四爷如今昏迷不醒,老臣晚到半刻钟,难道要老臣的女儿守寡不成?”

    康熙得知发生何事后怒气冲冲,缓缓看向太子,“他不能亲近女人,你不知道吗?”

    “富察氏怎么就能?”太子跪著冷哼。

    康熙上去就踹了一脚,“干你何事?嗯?干你何事!”

    看到为胤禛诊治的刘太医回来,马齐冷哼告辞。

    新鲜出炉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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