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太子针对老三
    “阿玛…等过几年再说吧。”胤禛浅笑,声音不见沮丧失落,手上动作不疾不徐。

    康熙倚著龙椅,拍拍胤禛的手,示意他退下吧。

    冬的盛开是满目的白,紫禁城银装素裹,胤禛走在庭廊下,小太监纷纷低头行礼避让。

    走在出宫的必经之路上。

    转弯处,胤禛骤然停下脚步,向左侧偏一下身子。

    下一秒,一个宫女扑倒在地,爬著就要抱住胤禛的腿磕头请罪。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哭得梨带雨,楚楚可怜凑近请罪,想拽上胤禛朝服的衣摆。

    脂粉扑面,胤禛略微呼吸不畅,太阳穴涨的发疼,他脸色有些不好,任谁都能看得出异样。

    “来人。”胤禛还是淡定自若,扯了扯唇,不管是谁,用这般拙劣的手段试探他,都不值得他费心应付。

    两个小太监拉走那宫女,宫女抬眸望著胤禛,逾矩唤著王爷。

    “王爷。”庭廊下当差的太监总管赶忙弯腰迎上来,斟酌討好试探问,“用不用奴才打听打听这宫女出自哪个宫里?”

    胤禛讚赏挑眉看他一眼,慢悠悠开口:“不必,替本王交给皇阿玛。”

    总管太监一愣,冷汗霎时冒出来,寒冬腊月竟是感受到压迫感,雍亲王可以將宫女暗戳戳的勾引袒露在万岁爷面前。

    想清楚这一点,总管太监腰弯得更低,愈发恭敬,他攀不上乾清宫的当差的太监,只能在將出宫的路上当些閒散差事,竟是能顺手帮了雍亲王。

    心里又漫上狂喜。

    “欸!奴才这就去办。”

    总管太监再抬头,只能远远看到雍亲王黑色貂裘不紧不慢隨著他的步伐轻晃。

    出了宫门,苏培盛迎上来,胤禛揉了揉额角登上雍亲王府马车。

    马车里,入眼便是一个青衣男人斜倚马车壁,眯著狐狸眼。

    似是察觉风雪入了马车,傅文缓缓睁眼,含著笑意,第一话便是,“四爷,做事绝啊。”

    苏培盛听到马车里的声音,自觉守著马车。

    胤禛不喜傅文这笑面狐狸模样,坐在马车上解下大氅,淡淡开口:“有话直说。”

    “王爷或许不得知,您隨手剷除三爷在太子身边暗桩,將消息透露给太子,太子对三爷报復打击到疯魔的程度。”傅文笑著开口,“三爷快活不了了。”

    太子利用狎妓之事,引出万岁爷在身边的暗桩,结果,胤禛顺藤摸瓜,將老三在太子身边监听的奴才也挖了出来。

    胤禛极其擅长祸水东引,习惯搅弄风云后片叶不沾身。

    太子如何厌恶被监视探听,他奈何不了康熙,但怎么可能在诚亲王那里忍气吞声。

    本就精神略微不正常,太子如今做起事来,称得上心狠手辣,撕咬著要搞垮老三胤祉。

    康熙只较真太子对他不恭不孝,至於太子如何磋磨兄弟,康熙大部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全闭上。

    约莫还会夸讚太子有魄力。

    胤禛笑笑:“怎么?老三求到谁头上了?总不至於是富察氏。”

    傅文缄默一下,严肃开口:“四爷,他选了钮祜禄氏,同时联络了八爷十爷。”

    八爷和十爷没有了竞爭皇位的机会,老十四因禁足失了先机。

    这时候,老三和老八老十倒是利益相契。

    说他杞人忧天也罢,如今雍亲王明面上还是太子党,若是诚亲王反击,怕是先会对雍亲王下手。

    胤禛握著佛珠隨意捻了捻,看著傅文严肃里带些探究的目光,“本王有分寸,老三和老八不是同道中人。”

    傅文和胤禛交换一个眼神,温和笑著若有所指开口:“王爷,阿灵阿大人也是微臣的亲舅舅。”

    没有十爷,钮祜禄氏不会同八爷捆绑。

    胤禛淡漠揉了揉额角嘆口气:“不必如此,你这么疯,马齐知道吗?”

    他偶尔真是有些晃神,富察傅文竟是仪欣同父同母的兄长。

    傅文闭了闭眼,隨和倚在马车壁上,又是一副笑脸,“王爷玩笑了。小九还好吗?”

    “她很好,每天会吃很多东西,没有生病,就是偶尔头痛,应是许久足不出户,心中烦闷。”

    “已经很好了。”傅文发自內心温柔笑了笑,出於礼貌,没话找话补充问一句,“王爷身子还好吗?”

    胤禛目光颇为晦暗,倦怠闭了闭眼,“好。你下车吧。”

    *

    胤禛回府时,仪欣刚刚送走了十三福晋。

    她的桌面上摆著两个新的雪人泥陶,还有昨日磕掉角的泥陶碎片。

    “王爷,抱抱。”仪欣摆弄著泥陶罐罐,胳膊朝著胤禛探了探。

    胤禛解落大氅,伸出手臂將仪欣搂在怀里,隱晦亲了亲她的发顶,在仪欣耳边轻声问,“今天有没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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