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能让他献身的只有富察仪欣
    对啊,不然呢?

    年羹尧也问自己。

    若是年枝將雍亲王福晋打了,雍亲王还会不会让他去川陕赴任,亦或是,赴任后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京?

    他吞咽一下口水,竟是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年枝受伤,雍亲王才能不计较她言语冒犯的事情,他和雍亲王才能共谋来日。

    这时,年枝哭出声来,楚楚可怜看著深蓝色蟒袍的男人,又低下头,恨不得將三年间如数家珍的回忆都倾诉给他,但是,她咬著下唇忍住,要说也不是这般狼狈时说出口。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

    年羹尧一顿饭心里一窝火,不知往哪里发,早早派人將年枝送回马车上,又强顏欢笑跟仪欣道歉。

    仪欣骄矜点点头,表示大人有大量,不予计较。

    饯行宴,以仪欣大获全胜告终。

    鄔思道乐呵呵同年羹尧上了同一辆马车,说是有孤本邀请他共同品鑑。

    仪欣则是在春意楼和植寧一同用午膳。

    胤禛还有些旁的事要处理,只能先行离开,约定等仪欣玩够之后,来接她回府。

    仪欣回到包厢后,兴致勃勃跟植寧分享刚才的壮举。

    植寧訕訕笑,“我刚刚偷偷隔著在门缝看了全程。你別说,你家王爷…演得还挺好…比你好的多…”

    仪欣骄矜憨气轻哼,“我家王爷那是真担心我,怕我受伤罢了。”

    植寧斟酌著说:“我本来还担忧王爷会…责怪你,毕竟,看样子他与年羹尧关係匪浅。”

    “根本不会,”仪欣摆摆手,骄矜开口,“若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王爷只会私下里教我,他才不会在外面责怪我,更不可能让我给旁人道歉。”

    *

    入夜。

    胤禛斜倚在床榻上读策论,仪欣站在梨架前,摆弄她的泥陶。

    今天下午偶遇阿玛,她又得了两个胖泥陶罐罐,仪欣双手捧著乐福泥陶,踮著脚往梨架上放。

    胤禛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起身走过去,拦腰將她提起来,仪欣小心翼翼將它摆好。

    “王爷,你直接帮我放上去不就行了,你怎么把我拎起来了。”仪欣纳闷嗔怪一声。

    “单纯想抱你。”胤禛不避讳开口,轻吻她的发顶,温声问,“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本王来做。”

    仪欣打量了一下,寢殿梨架和梳妆檯上的几十个泥陶已经各就各位。

    她满意摸摸新得到的乐福泥陶,高兴地说:“没有需要收拾的了。”

    胤禛低笑一笑,好,可以开始收拾她了。

    两个人窝到床榻上,胤禛状似无意低语一句:“今日福晋还真是威风凛凛。”

    仪欣以为是在夸她,小猫般高傲扬了扬下巴,“王爷过奖了。”

    胤禛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半晌,他忍不住,决定明著说,“本王有几句话要跟你讲,若是身旁没有倚仗,不能这般囂张,知不知道?白日本王在春意楼,你可以肆意而为;然而,若是本王不在,纵使你身边那个丫鬟武艺不俗,也不要肆意挑衅泄愤。”

    仪欣黏糊糊靠在胤禛肩膀上,双手捧著他递来的温水,一个劲儿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別提態度多好了。

    胤禛偏头,与她对视。

    仪欣眨眨眼睛,歪头想一下,当即亲了亲他的唇角。

    胤禛无奈气笑了,“本王是让你说话。”

    “可是,我是打量著肯定能揍她一顿,我才动的手。”仪欣软乎乎解释一句。

    “哦。原来仪欣是这么谨慎的一个人。”胤禛弯唇胡乱揉了揉她的脸。

    仪欣憨憨笑,顺著他的力道亲了亲他的下巴。

    胤禛將她手中茶盏接过来放到一旁,不再逗她,反而有些严肃的说:“本王不知你阿玛怎么教你的,只是,本王有些朴素的经验,不可赶狗入穷巷,物极必反。”

    要不直接杀了,断绝它反扑的可能。

    当然,这话太血腥,胤禛不打算说出来,反倒是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毛似的。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只管拿身份地位压制对方,让下面的人去做,不能莽撞亲自动手。”

    胤禛觉得自己对她总是叮嘱不够,那年氏敢自掛白綾逼迫父兄,总归做起事没有下限。

    “答应我。”

    “答应你。”仪欣认真点头,温软窝在胤禛怀里,嘀咕著为自己找补一句,“王爷说的好像我多凶悍似的。”

    胤禛垂眸看她,淡淡开口:“未成亲时,福晋在春意楼,亲自砸了四个茶盏和砸了一架屏风,亲自动手扇了弘皙贴身太监;四个月前永和宫,福晋不小心摔了两个茶盏,又不小心摔碎一个白釉青瓷瓶;一个月前夜里,福晋还甩了老十四一巴掌。”

    再有就是今日。

    胤禛看著怀中娇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