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男人三分醉
    仪欣趴在胤禛的胸膛上,圆滚滚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笑眯眯说:“王爷是最最最重要的。”

    胤禛闷闷笑一声,摘掉佛珠,將她压到身下。

    他动作很强势,语气却很虚弱,带著明显的醉意:“若是没有富察仪欣,可怎么办呢?”

    若有所指一句话,没头没尾,仪欣又脑补他孤苦伶仃一个人,仰头亲亲。

    仪欣替他委屈,赶紧伸手替他擦眼泪,眨了眨眼,却发现是自己在哭。

    她的眼眸是略浅的琥珀色,含著泪时如苍山洱海般空濛,就看著他。

    胤禛半跪在床榻上,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微醺著醉態,倚在床上,轻轻唤一句:“仪欣…仪欣…”

    “王爷,你醉了,是有仪欣的。”

    仪欣扎到他怀里,一个劲跟他解释,他有仪欣呀,边解释边抓著他的手,让他摸摸热乎乎的她。

    胤禛一只手臂突然搂紧她,跪著將某处抵在最热乎乎的地方。

    他轻轻嘆口气,嗓音低沉:“有仪欣吗?”

    “嗯。”仪欣有些害怕,又好心疼他,没有躲,反而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重复一遍,“有仪欣的。”

    胤禛垂眸,猛兽狩猎般俯低身子,酒气落在她的耳边。

    仪欣偏头,大著胆子亲亲他的侧脸,蹭到他的颈窝,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

    **

    胤禛听清了,低头咬上她的脖颈,狮子般轻嗅,比她白日平添侵略和占有意味,把痕跡留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仪欣…疼就让夫君停下…”

    “啊…”

    仪欣轻颤一下,没有喊停,但是,怎么样都要他亲亲她,一直亲她。

    “怎么这么缠人?这样舒服吗?”胤禛状似无奈询问,不耽误挺腰。

    仪欣咬唇止不住哭腔,抓住他的手。

    胤禛俯身亲她,將她的身子化成温软的水,“哭出来,小乖…”

    “你不疼我了…为什么要…哭…”仪欣破碎控诉。

    胤禛咬了咬唇,慢条斯理沉吟一会儿,怎么跟她解释呢。

    “那仪欣白日为什么要咬本王呢?仪欣想让本王疼,就跟本王想让仪欣哭一会…一样的…”

    仪欣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

    *

    一个时辰。

    “你要给我讲话本子。”软绵的声音吩咐道。

    仪欣在床榻深处细细喘著气,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鼻尖都是红红的。

    “好,给仪欣讲话本子。”

    胤禛温柔含笑抱著她,他闭著眼睛边轻拍她,一边回忆她话本子上讲得故事。

    自从那日因为话本子凶她一句,胤禛总会习惯性翻翻她在读什么书,提醒自己跟她讲话要耐心些。

    他並不算什么脾气好的人,淡漠又寡言,偶尔温和谦逊,多有客套虚偽的成分。

    胤禛好像没有爱人的天赋,也没观察过寻常夫妻如何相处,只是在暗渠中摸索,当暗渠乾涸后,他那些爱意才会直白曝晒在阳光里。

    他的声音很温柔。

    “从前有一只天生断尾的狐狸小妖,温药养百岁,百岁生辰刚过,她偷跑到人间游玩,恰逢破庙大火…幽蓝色祥云降至破庙荒山,骤雨落,宿命敲。”

    “……”

    “后来…狐狸小妖,佛光普照。”

    “再后来啊……”

    仪欣將胳膊搭在他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一会儿就呼嚕嚕睡著了。

    胤禛亲亲她的额头,目光清明,觉得心里温软,眉眼含笑低声在她颈窝自言自语:“这是什么故事呢?嗯?”

    仪欣觉得痒痒的,囁嚅著嘴,推推他,又扎到怀里。

    ……

    昨夜深夜里下了一场雨,仪欣没有察觉,胤禛浅眠,將她的耳朵轻轻掩住,酝酿些睡意。

    他白日还要去见个人。

    年府。

    在屋落深檐时,年枝便睡不著了,坐在软榻上,翻看她三年来写得东西。

    见到那个人的次数很少很少,她写了许多许多的字。

    她会在雍亲王別庄后山的松林里逡巡,只盼能见他一面。

    “小姐,您怎么醒了?”年枝的贴身丫鬟素燕听到房內动静,悄声进来又点了两盏烛火。

    “素燕,我今日睡不著,你说我会得偿所愿吗?”

    年枝热切看著她,今日哥哥就要带她去见王爷了,她心跳乱七八糟,手都有些战慄。

    素燕:……

    年羹尧到灼华院时,见到年枝梳洗打扮,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年枝一身嫣红色旗装,绣著大片芍药,髮髻簪著贵重的玫瑰髮簪,可这一身装扮完全不掩盖她的容貌,肌肤胜雪,让人见之难忘。

    “哥哥。”年枝靦腆低头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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