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他是谁。
    福晋拿去玩了。

    嗯。粘杆处的信物,王爷不离身的佛珠拿去玩了。

    佛珠是个很曖昧私密的东西,尤其是对於信佛的人来说,开光的佛珠不能隨意被他人触碰,忌讳著分走福报,共享神佛祝愿。

    胤禛抬眼淡淡看他一眼。

    夏刈调整一下心情,继续小声匯报查到的结果。

    “一年前,年羹尧私下与八爷交往甚密,並多次向八爷提及,要將妹妹年枝许配给八爷作为侧福晋。”

    “目前,查到两种说法,第一是,八福晋郭络罗姚虞善妒,拒纳侧福晋进门,直言年氏包衣只堪为格格通房,或者金屋藏娇做八爷外室。”

    谋臣们听著这话表情一言难尽,先是怀疑查的真假。

    八福晋纵使传言有些善妒,但是,怎么可能说出这般折辱年氏的话,暂且不提八爷需要拉拢年羹尧,那其父年遐龄和其长兄年希尧,又不是好惹的。

    胤禛也揉了揉眉心,轻吐几个字:“接著说。”

    他没空听他们聊后宅往来,有时间还不如去陪他的仪欣。

    夏刈继续说:“第二就是,年羹尧的妹妹心有所属,放话已然私定终身,非他不嫁,惹得年羹尧大怒。”

    “八爷听闻此事表示並不介意,还送上良妃娘娘封妃时所戴玉鐲,年羹尧大喜,眼见亲事將定,年枝却险些自掛东南枝,此事未成,后面便发生了復立太子之事。”

    有好事的谋士听得津津有味,还好奇打听:“他是谁?”

    除了胤禛之外,书房內所有人都一脸期待看著夏刈。

    对啊,非他不嫁,他是谁啊?

    你跟我在这卡文呢???!

    夏刈訕訕笑,“还没查出来。”

    年氏救回来后奄奄一息,年羹尧逼问都没吐露的事情,他就是住在年氏床底下,也查不出来啊。

    胤禛指节敲击桌面,沉吟一瞬,抬手止住话头:“不重要。”

    四川总督。

    年羹尧。

    鸟雀择良木而棲,只希望他是个聪明人,不要再做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蠢事。

    鄔思道侃侃而谈分析朝中局势,如今太子势力单薄,三爷身边文臣云集,四爷合该不爭即是爭。

    收服年羹尧是接触兵权关键一步,在座谋臣皆是心头火热。

    深秋起一阵风,似乎空气里有些潮湿,透过书房窗欞可闻庭间榕树沙沙作响。

    胤禛寡淡抬眼,他这时心里权力欲望很淡,隱晦深吸气墨蓝色蟒袍上还有她的气息。

    “王爷。”苏培盛小跑著进来,哈腰请安。

    没听到苏培盛说什么,胤禛站起来就往外走,隨意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仪欣醒来脑袋还是懵的,周围又並非寢殿,环顾四周发愣。

    这似乎是一间很清淡的內室,没有绚烂繽纷的色彩,梨木架上搭著狐裘大氅,乌木沉香矮梧案上摆著白釉瓷瓶,还有一摞整齐的书卷。

    “王爷…”仪欣嗓子哑得细软。

    “醒来有不舒服吗?”胤禛进入內室先將沾惹寒气的蟒袍脱掉,把仪欣抱到怀里,又故意逗她低声问,“几个时辰之前舒服吗?”

    “不知道。”仪欣呜呜囔囔说,面色緋红,听到后面直接炸毛,“闭嘴!不知道!!”

    “好好好,不知道不知道。”

    胤禛抬起她的脸餵些温水,眼里涨满笑意,揽著她觉得心里不得劲,索性將人如抱孩子般揽到身上,宠溺圈在怀里。

    低声问她难不难受,饿不饿,又温声问她想吃什么。

    整个眼神和说话语调都特別特別温柔。

    仪欣手指愤懣戳戳他的胸膛,又缠在他怀里,蹭蹭贴贴,粘人得不像话。

    “王爷…下面有点彆扭…”仪欣声音很小,只有胤禛能听见。

    胤禛一顿,抬起她的脸,喉结滚动亲下去,低声说,“应该是药膏化成水了。仪欣,本王检查一下…”

    “我不要。”

    “仪欣…別动…”胤禛抱著就自己动手了,轻轻检查一番,倒是鬆口气。

    仪欣恶狠狠咬上他的喉结,胤禛仰了仰头,喉结轻轻滚动,一只手护在她的后脑,摩挲著顺毛。

    闹了半晌,胤禛抱著仪欣用晚膳,又捧著温热手帕给她擦脸,仪欣不想动,因而有人来代劳,在他怀里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眯著眼像是晒太阳的小猫。

    胤禛就想抱著她,时不时轻吸她的气味。

    *

    第二日,仪欣在胤禛怀里醒来,昨夜落雨,她和他睡在书房內室,没有回寢殿。

    胤禛闭著眼,腰上缠过来一条柔软的胳膊。

    他顿了顿,不愿睁眼。

    仪欣昨夜睡得香甜,醒来蹭蹭他的胸膛,贴的紧一些,下雨天就是要在王爷怀里赖床,才不辜负落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