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王爷
    昨夜一场不大不小的发热。

    胤禛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只是换了一种更难喝的汤药。

    然而仪欣嚇坏了,像个粘人的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的守在胤禛的身边,给他端茶餵水,直勾勾盯著他早睡。

    胤禛很享受她管著他,仪欣让他喝什么汤药,吃什么膳食,他都轻嘆一声,慢悠悠照做。

    “王爷,让我来让我来。”仪欣接过胤禛端著的茶盏,小心翼翼餵他喝水。

    胤禛隱秘弯唇,垂著眼眸乖顺吞咽温水。

    苏培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什么玩意?

    我那清冷出尘、不近人情的王爷哪里去了?

    苏培盛察觉到自家王爷周身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夜过后,王爷身上陈年冗积的冷漠倦怠,被另一种情绪替代,血液里透著愉悦和温热。

    於是,哎呦,昨夜究竟是怎么了?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王爷呦!

    “王爷,这个牛乳糕还是热乎的,你吃一块。”仪欣笑眯眯餵到胤禛嘴边,贴心替他將书籍翻页。

    胤禛衔掉她餵过来的牛乳糕,依旧声音温和耐心跟她讲解这篇策论。

    仪欣眉眼弯弯,一边听著一边认真点头,窝在他怀里打个哈欠。

    胤禛咬咬牙,大掌摸到她的腰肢不轻不重掐一把,冷哼一声,“若是在本王怀里犯困,就坐到小板凳上听课。”

    “在听了,在听了。”

    ……

    胤禛赋閒养伤的日子格外轻鬆愜意。

    他怀疑自己其实是个易困之人,和她日日睡到日上三竿,早晨同她一起读书练字,午后抱著她午睡也能睡著,傍晚时召谋臣前院议事,过得充实。

    总之,他很满足过著这样的有她的日子。

    仪欣温暖赤城,不吝嗇她的爱,於是他日日感受著满满的爱意,有些微醺。

    之后几日,王府拜访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不必说胤禛的亲兄弟们,便是宗室朝臣,对受伤內情略有耳闻,或者只知雍亲王爷偶感风寒,均携重礼拜访,生怕晚了给雍亲王留下不好的印象。

    宫中高位嬪妃和太子妃亦赐下许多珍宝。

    仪欣自小承钮祜禄氏教导,对人情世故往来也算精通,此时也难免应接不暇,帐册流水翻的哗哗作响。

    不仅如此,胤禛每日都带著她读四书五经,仪欣忙得时常炸毛。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胤禛忍俊不禁。

    “为什么我不能一手抓管理中馈,一手抓四书五经,一手抓照顾王爷,一手……”

    仪欣恶狠狠盯著帐册,又虎视眈眈看一眼胤禛。

    胤禛笑出声来,“我找找哪有这么多只手?”

    她最近確实有些劳累,两个人一同泡在药罐子里,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生病,反而面色红润,晚上也不再寒凉惊醒。

    仪欣摔掉帐册,还踢一脚。

    去你的吧。

    胤禛俯身捡起来,背著手握住帐册,在书房溜达几步,似是隨意开口,“咱们去京郊庄子玩一段时间怎么样?”

    仪欣耳朵竖起来,欢欢喜喜凑过来,惊嘆一声,“哇——”

    ……

    深夜里。

    仪欣化身夜猫子,兴致勃勃在正院收拾衣裳簪釵,计划在別庄泡温泉和骑马射箭要如何打扮。

    胤禛在前院书房议事。

    书房里坐著胤禛的两名谋士,胤禛四平八稳坐在桌案之后,慢慢捻著碧绿佛珠。

    “王爷,山雨欲来风满楼。”其中一个男人嘆口气,忽然摇了摇头。

    胤禛换个舒服姿势,闻言笑笑,“风满楼,也是凡人装神弄鬼,李卿不必在意,何妨吟啸且徐行。”

    胤禛的风轻云淡运筹帷幄的態度给他的谋士一个主心骨。

    两个人也笑了。

    “只是…十三爷近日有些情况。”另一个人开口。

    夏刈站在胤禛身后,闻言耳尖微动,一言不发,如同沉默的弓弩。

    胤禛沉默一瞬,淡淡说,“罢了,他自有他的造化。时辰不早,回吧。”

    说完,胤禛起身,踱步离开书房。

    回主院的路上,虽是万籟俱寂,院落间王府隨从丫鬟仍旧有条不紊忙碌著。

    见王爷身影,均远远低头避让,俯身行礼。

    胤禛揉揉额角,“老十三养在外面的女人是谁的人?”

    夏刈低声稟告:“九贝勒。”

    胤禛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倦怠扯唇,这么没品的事情,他们倒是做的轻车熟路。

    夏刈难以启齿开口:“王爷,那女子意不在十三爷,而在於您。”

    那胭脂处处暗示十三爷藉由王爷之手安顿她,给她一个容身之所。谁知王爷根本没兴趣插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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