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为今天的行为后悔…一只蛊雕,来就来唄,找他麻烦干嘛呢?!哎……
蛊雕却紧张地催促道:“再耽搁咱们都得死,快走!”
夫妻俩对视一眼,只得硬著头皮往湖边走去。蛊雕在身后封住退路,每一步都让二人如芒在背。
走到湖边,还未等他们开口,身后的蛊雕却一改刚才的凶神恶煞,迅速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各位大人,这两人应当是蒙城的首领。”
男人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挤出一个笑容:“我叫朱风,几位老哥是来旅游的吗?我们夫妻在这蒙城住了些年头,可以带……”
“涛哥!我吃过这个!”朱风话没说完,却见一人兴奋地跳起来,指著自己喊道:“好像叫诸犍(zhu jiān)来著?好吃!吃这个肯定不罚款!”
朱风夫妇顿时如坠冰窟。朱风强撑著笑脸,心思急转:“啊…老哥说笑了,刚才我们跟蛊雕兄弟聊得不错……”
蛊雕闻言一惊,立刻往旁边挪了两步,心里暗骂:莫挨老子!
朱风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立刻离开蒙城…就当交、交个朋友。”
朱风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几人的反应,几人身上应当都带了熏草,丝毫看不出身份。
只见那青年正两眼放光地盯著自己,那眼神活像在看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
朱风浑身发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小年轻绝不只是说说而已,他甚至…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好吃个屁!”那位被称作涛哥的年轻男子一脸嫌弃,“吃点好的吧你,这种豹子肉在我食谱里都排不到前三百。”
朱风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这算是沾了不好吃的光?一时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赶紧抓住机会开口:“几位老哥若是还没吃饭,小弟做东招待诸位……”
“招待?”小年轻眼睛一亮,一个箭步衝上来搂住朱风脖子,“你家里还有別人?这也太客气了,头一回见拿自己全家招待客人的嘿!”
朱风浑身一颤,慌忙摆手:“不不不不是!我我我是说请各位吃烤全羊……”
他试探著看向那位“涛哥”,他看的明白,要不是这位没发话,这小年轻估计早就动口了。
只见涛哥斜睨那人一眼:“你现在思维越来越变態了奥,是不是跟鄔绝学的?”
小年轻立刻跳脚,指著西装男怪叫:“我?跟檮杌学?!饕哥你这是侮辱我人格!”
朱风脑子“轰”的一声嗡鸣——檮…杌?是自己想的那个檮杌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听“涛哥”懒洋洋道:“你现在怎么那么爱吃?你是饕餮我是饕餮?”
“嗡——”
朱风眼前一黑,腿一软“扑通”栽倒在地。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同样瘫软在地的妻子,又看了看乖乖巧巧垂头不语的蛊雕,嘴唇颤抖著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饕餮…檮杌…四个…不可冒犯之人…
莫非是…那四位……?
他颤抖著抬头,对上林铁玩味的眼神,“干嘛呢你们?这不让睡觉。”
朱风嘴唇抖了抖,艰难开口:“大人…能…能不能不吃我老婆?”
林铁脸色一阵古怪,还没等他开口,朱风已经带著哭腔继续道:“我、我老婆有崽儿了…呜呜呜…吃我自己行不行?”
混沌立刻摇头:“不行,俩还不够我们四个分呢,一个肯定全让饕哥吃了,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一听这话,朱风再也憋不住,顿时嚎啕大哭起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游客的注意。
“闭嘴。”宋奇嫌烦,冷声开口。
“嘎——”哭声戛然而止。
看著搂作一团无声流泪的夫妻俩,林铁嫌弃地开口:“知道相柳跑哪了么?”
俩人齐齐摇头:“从、从来没听说过这有什么相柳……”
混沌嘿嘿一笑:“屁用没有,燉了燉了!”
见林铁眼中露出的嫌弃,朱风夫妻俩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两人绝望之际,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大人抱歉,让您久等了。”谢乐安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手里捧著几串金黄酥脆的烤鱼,分別递给林铁四人。
林铁接过烤鱼啃了一口,眉毛微挑:“还不错。”
混沌也不吱哇乱叫了,乖乖蹲到一旁啃鱼。鄔绝不吃这种垃圾食品,也便宜了混沌。
林铁见朱风夫妻俩眼巴巴地望著谢乐安,好奇道:“认识?”
谢乐安淡淡扫了一眼:“算是认识,前老板。”
“看来你胆子大不是一天两天啊,”林铁意味深长地说,“跟的老板都是狠角色。”
谢乐安垂下眼眸,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