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被拍得一个踉蹌跌进门里,指著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大、大人,那那那是啥啊?!”
“正好,”林铁悠閒地往沙发上一瘫,“把他扔你屋去,把这收拾收拾,乱七八糟的。”
扔我屋???
林小满看著满地狼藉:一坨看不出人形的东西…血糊糊的地板…乾涸的血印子……愁得直挠头。
“还有,回来住几天,家里没人做饭了。”林铁又说。
林小满一愣,看了看刚被自己拖进臥室的血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床,默默决定还是睡几天沙发算了。
“他过几天就能好了?”
林铁撇撇嘴:“不知道,也可能过几天就死了。”
林小满:“……”
“过阵子我要出趟门,你没事就回来看看。要是死了就扔出去別放臭了,没死的话呃…给我打电话。”
“您要出远门?”林小满一愣,“不带我么?”
林铁摆摆手:“不带,我带打手了。”
这天早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林小满从睡梦中惊醒。他揉著眼睛去开门,只见门外站著一个陌生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凌厉。
“你是…”林小满刚要询问,对方却眉头一皱,一把將他推开,径直闯了进来。
“站住!”林小满急忙喊道,不论是人还是异兽,谁敢在饕餮的地盘上这么放肆。
男人充耳不闻,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林小满上前正要理论,却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顿时心头一颤。
“穷奇,不知道到別人家要讲礼貌么?”
林铁打著哈欠从臥室走出来,一脸不悦地看著不速之客。
宋奇冷哼一声:“我够礼貌了,不然你这僕从活不到说第二句话。”
林小满听到“穷奇”二字,顿时浑身一颤,悄悄退后几步。见林铁冲他摆了摆手,他撒腿就跑钻进厨房…准备早餐。
“老远就闻见你的臭味了。”林铁嫌弃的坐上沙发。
穷奇皱眉:“你那熏草哪来的?给我点。”
“你家拿的。”林铁理直气壮。
穷奇:“……”
“一会儿再去拿点,你味太大,出门怪招摇的。”
两人吃完早饭出门,林小满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太可怕了……”
林铁和宋奇来到西关村青山巷,破旧的巷子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宋奇皱眉:“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一只长右说的。”林铁双手插兜,踢开脚边的易拉罐。
宋奇眼神一沉:“一只长右…竟然胆敢同时算计两只上古凶兽。”
“你有眉目没?”林铁问。
“没印象,谁会留意一只猴子…”宋奇摇头。
两人走进那间老旧的平房,林铁看著宋奇把满屋的熏草一扫而空,一脸嫌弃:“用得著搞这么多?”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林铁无语。
“什么时候走?”
“收拾好了?现在就走。”
宋奇一愣:“你不带人了?”
“这不是带你了么。”林铁理所当然地说道。
宋奇脸一黑,深吸了几口气:“我带个人。”
“干嘛?”林铁挑眉。
“怎么?真指望我伺候你呢?”宋奇冷哼道。
林铁耸了耸肩,嘿嘿一笑:“隨便,无所谓。”
“走一趟吧,没存电话。”宋奇闷声道。
两人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林铁看著熟悉的小区,笑了。
看著宋奇敲开1102的门,一个身材壮硕的粗獷大汉站在门口,看见宋奇,明显一愣,赶紧侧身让路。林铁跟著宋奇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拜见大人。”周怀山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林铁眉头一挑:“大蛮牛,你没看见我么?”
周怀山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铁“嘖”了一声:“狗东西,你的人跟你一样没礼貌。”
宋奇皱了皱眉,斜睨了周怀山一眼:“没长嘴?”
周怀山身形微震,转向林铁,声音依旧沉闷:“拜见饕餮大人。”
林铁凑近周怀山,声音玩味道:“大蛮牛,你又落到我手里了。”隨即嘿嘿一笑,“起来吧。”
周怀山低著头,沉默不语。
穷奇皱眉,“你俩认识?”
林铁笑得灿烂,“算是吧。”
…………
北宋庆历二年,延州城外。
秋风卷著黄土掠过城头,旌旗猎猎作响。林昭按剑立於城楼,远眺西夏军营。这位新任鄜延路兵马鈐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