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目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无论如何……只要能除掉这个潜在的情敌,便是好事!
“墨渊族长。”
高空之上,白煌淡漠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同惊雷,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譁。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墨渊,带著一种俯视螻蚁般的漠然。
“天骄大会,自有规矩。”
“传送阵开启在即,无论有何私仇旧怨,皆不得在此地动手。”
“你是想……违反规则吗?”
白煌的话,让墨渊动作一滯。
他猛地抬头,周身黑雾剧烈翻涌,强压著怒火与悲愤,指向顾长青。
“此魔孽杀我独子,夺我族令牌,证据確凿!”
“这等凶徒,若任由其前往中天神域,岂不是扰乱天骄大会规则,还请巡察使大人行个方便,让我等在此將其诛杀!”
墨渊身后的幽影族长老们,也纷纷怒目而视,气息震盪,显然不甘就此罢休。
“规矩就是规矩。”
白煌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骄大会筛选期间,参赛者受大会规则庇护,任何势力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袭击。”
“此乃神殿铁律,不可破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墨渊以及幽影影一眾高层。
“至於你们所说之事,待天骄大会结束,尔等再另行私下解决,但现在……”
说到这,白煌的语气骤然转冷。
紧接著,一股远比墨渊恐怖无数倍的浩瀚威压,如同无形的天幕,轰然笼罩而下!
“即刻退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幽影族那几名下位神长老脸色剧变,皆是闷哼一声,竟被这股威压压得身躯一颤,险些从半空坠落。
就连墨渊也是身形一滯,体表瀰漫的黑雾剧烈波动,脚下空间如涟漪般层层波动。
他目眥欲裂,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见此情形,场中各族高层,神色皆是微妙变幻。
谁都看得出,白煌此举,分明是有意庇护这位魔族王裔天骄。
毕竟,如此武道妖孽,若是真在此地被幽影族镇杀,届时魔族王裔一脉追究起来,纵是白煌,怕也难逃干係。
顾长青见状,眉梢轻轻一挑。
他最忌惮的,就是神殿这位主巡察使。
此刻对方已有明確表態,今日之局,看来还有逆转的机会。
墨渊阴毒的目光死死盯在顾长青身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但他不敢动。
上位神与中位神的差距,是天堑。
白煌要碾死他,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好……好!”
墨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眸中杀意浓烈到了极点。
“小子,你最好祈祷能在天骄大会上活下来!等再相遇的那一天,就是你魂飞魄散之时!”
“我们走!”
他猛地一甩袖袍,带著满腔恨意与憋屈,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去。
几名幽影族长老恶狠狠瞪了顾长青一眼,隨即也相继离开,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竟被白煌三言两语强行压下。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心头都压著一块巨石。
这就是上位神的威严!
这就是神殿的规矩!
无人敢犯!
传送阵內,敖烈眼底的幸灾乐祸瞬间化为凝重和一丝忌惮。
这小子,不仅实力诡异,运气也这么好?
竟能得巡察使亲自出面维护?
虽然他心里清楚,白煌维护的只是天骄大会规矩,並非顾长青本人。
但这份庇护,却是实打实的。
冰芸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动,望向顾长青时,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几分。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位魔族王裔天骄,为何要冒充他族身份参加这场竞赛。
难道……只是为了寻乐?
亦或是,存心要戏耍幽影族?
见幽影族那些傢伙离去,顾长青心中暗自鬆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隨即抬起头,对著高空中的白煌微微拱手,以作示意。
“不必谢我,规矩如此。”
白煌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將顾长青的一切偽装看穿。
“传送阵,启。”
而后,白煌收回目光,不再多言,只是淡淡下令。
那两名巡察使恭敬点头,双手结印,瞬间开启传送阵。